“好女儿，别说妈妈没劝你，男人没有一个值得相信的，今天喜你，明天就能喜别人！只有钱财才是理，将来老了，丑了，难还指望男人来心疼？来着？就算真嫁了吴家，咱们这什么？腰杆都不直的，太太让你活就活，叫你死就死，手里没银钱底气，怀上了都不一定能生来，吃乎饭都不行。”

“听妈的，趁着现在年轻颜好，咱们能多一是一，你给他守如玉，他不知在哪快活呢！”

这一场戏里，台词几乎都是老鸨在说，云的极少。

然而只通过表、神，攥着衣角的动作，所有人都能看云的痛苦与不能置信。

直到场景再次切换，观众席上才重新讨论起了节。

“云是真上吴氓了……”

“我实在想不通，云这么漂亮又这么好，吴氓为什么看上宋清兰，而不是喜云，这是瞎吧？”

“宋清兰也没什么不好吧？聪慧漂亮，喜她难不正常吗？”

“你摸摸良心说一句，要是你会喜谁！”

“我喜谁没用啊，有用的是吴氓喜谁。”那人义正言辞，说完又补了一句，“不过要给我选，当然选云了，要给我一个这样的老婆，拿天仙来都不换！”

“哎呦，说你两句，你还上了！这跟天仙也不差多少吧？”

“这老鸨真可恶啊！这简直是欺负云啊，怪不得我们后来要推倒三座大山！”

“可恨是真的，但她这次说的话也不是没有理，那个年代的女人太惨了，尤其到了那地方，一辈都不可能脱……唉，这云以后可怎么办啊！”

随着剧的展开，已经没有人再提演技的问题。

军文院排了将近半年时间的表演，所有演员都是挑细选，百里得一，又经过无数次排练，可以说哪怕只是一个路人甲，也都是演技在线的，能把大家都代到戏里。

方素娥和赵主任等人没有一直留在后台，而是一起了个时间悄悄走到了观众席上。

虽然彩排过许多次，但是实际演毕竟是不一样的。

而他们雕细琢的本和表演方式，自己看已经千好万好，可在观众里就未必了。

两人打算来观察一台的反馈。

几个场景之后，方素娥原本有张的绪终于慢慢放松起来。

从观众们的表现不难看，这场戏已经成功了一半。

两个半小时的剧，现在已经行到了差不多最后四分之一，大家依旧没怎么走神，都沉浸在表演当中。

然而慢慢的，方素娥的表就变得有奇怪起来。

她转过去看赵主任。

正巧这个时候赵主任也转看向她。

黑暗里，两人其实都看不太清对方的表，可莫名地都受到了对方的绪。

“跟谢菱的灯是不是跟其他人的不一样啊？”

过了半晌，赵主任才憋来这一句废话。

方素娥没有回答，而是又看向了台上。

这话不用回答，灯光、，大家之前都调试过许多次，肯定不会有问题。

可为什么，同样的打光灯，灯光在谢菱上时，她就格外漂亮，就像那光是她自带的一样，跟其他人完全不同。

而她的绪也仿佛有一力，明明表演得一都不用力，可观众们都被带着跑。

站在观众席旁二十分钟之后，方素娥终于确定了心里的猜测。

是的，只要有云场的时候，观众席一定会比其他场景安静，哪怕有人说话，也会被周围的观众制止，让他们不要影响到别人观看。

第36章 玫瑰

两个半小时仿佛只一眨的功夫就过去了。

等到结束的音乐响起, 所有演员上场谢幕，礼堂里的观众们纷纷都站了起来

其他人返场的时候，众人都是鼓掌，然而等到谢菱上台的时候,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云！”

那声音极大, 引得观众们纷纷瞩目, 循着方向找发声的人。

那人叫完一声，并没有就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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