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被发现？”中年人微微讶异。

“怎么不会被发现？市价多少我爹一清二楚，还找来行商过问，少两文钱他都知。所以，不是我不想事，而是无能为力啊。现在要是冒再被我爹发现，我可真的吃不了兜着走。”老大照之前商量好的说辞，把自己的为难之一一明，中年人不由得沉起来，是乘势而起还是再等等，他还拿不主意。

老大地等着，他不敢走神只好盯着中年人的面颊，只觉得前几日爹随手描绘的画像真像！现在再看真人，至少能有七八分的相似。

“好，姑且先信你一次。”中年人似乎拿定了主意，对老大决定轻轻放，“你暂且回去，有事还会继续联系你。”

老大如蒙大赦，赶忙告辞门。

看着他这么惶急的模样，中年人油然而生一掌握之，在外面被人追捧的官宦弟，对着他却要卑躬屈膝，这觉真是令人沉迷...中年人慢慢饮尽杯中余茶，思忖该如何证实老大说的话。

听话只听一半是他的习惯，剩的一半全靠自己验证。

他站起来推开窗看老大的行踪，一辆没有标记的车默默的驶了十字路，然后一路朝着城而去。

中年人留一锭银，翩然而去。

确认中年人不会去而复还后，蔺洵这才推开隔的包间，老大跟虫一样跟在后，颠颠地：“爹，有什么发现没有？”

跟虫没获得回答也不在意，只是绕着茶桌看。

蔺洵举起茶杯看了看里面残留的茶，突然心思一动，“这是茶楼自己卖的茶叶吗？去问问小二。”

他来的更早，借着二楼的度看清中年人的模样，对谁都是笑意，十足和气生财的生意人模样。如果在大街上迎面而来，没人会怀疑他。

小二回禀说茶叶是客人自带的，他们只需要准备茶和，老大好奇：“这茶叶有什么古怪？”

“难是有毒？”

老大一急就想把刚才喝过的茶统统吐来，完了完了，他中毒了！难怪那中年人捧着一杯茶一直不肯喝，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你去过那么多宴会，就没喝这到底是什么茶叶？”蔺洵扭问他。

“这是今年的新茶，原产地摘...可能不到半月吧。看着这人生意的还大，竟然连新茶都能搞到手。”

“是吗？我就觉得这茶味还不错，新不新地没喝来。”老大挠。

“这新茶，就算是贡品也还没送到京城来，他一个普通商人能搞到手里，有两可能，一就是他生意得大在当地也有人收，二就是他养尊优惯了，什么东西都要用最好的。”蔺洵转着那杯茶，“这事不好办呐。”

棘手，却不是办不了，吓一吓老大还是可以的。

查中年人底细的事不是一天能查清的，蔺洵安排人跟中年人打生意，还要观察此人的行踪，如果他背后有什么主谋，也不可能期不联系，只要他们一动自然就能发现蛛丝迹。

不过相应的，正式致仕的日也来临了，临走前，蔺洵专门邀请官场上熟悉的同僚故旧，让他们一起喝上送行酒。

右丞相几十岁的人了，喝上几壶酒就控制不住自己，泪刷刷的掉，一直扯着蔺洵不放手，说他心里苦，看真要问起苦在哪里，他又不说话。

其他人也纷纷：“让他在屏风后哭去！咱们喝咱们的！”其实好几个人都忍不住跟着落泪。

蔺洵在看酒宴上的座位，老年跟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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