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注视着他，仇九恩却默默避开了两人的睛。

“好，我们一家人关起门来商量！”娘气势汹汹，“，送各位大爷大叔回家。”

瘦小男孩听话的起来说：“叔叔伯伯你们家在哪儿？”

“别，我们自己能走，孩叫是吧？看你灰扑扑的，回去好好洗洗。”众人讪笑着要离开，刘毅站来，“蔺爷爷，是我把你们叫来的，我送你们回去。”

“好，好。”蔺老汉并不反对，他让刘毅扶着，等其他人走远了还轻声安他：“放宽心，你娘还有你呢，实在不行就来单过，有田地有屋，饿不死的。”

“嗯。”刘毅乖巧。

这孩也是怪倒霉的，谁也不想碰上这事，过了河回了家，蔺老汉还拿红果给他吃，又让蔺洵瞧着他过河。

蔺洵答应了，亲自把刘毅送门外，刘毅突然很惆怅的叹气：“我又要没爹了吗？”

这么一个懂事的孩在大人面前忧愁，稍微有心的人都会安，蔺洵却直接的说：“对啊。”

刘毅一噎，这更说好的不一样！脸上的表差没绷住，他扭说：“要是我娘当初没成亲就好了。”

“对啊。”蔺洵还是这么回答。

刘毅不想再绕弯，这短短的路程看就要到了，他努力调整好表，带着仰慕的星星：“要是我娘当初多想想，能找到一个有担当的大丈夫就好了。”

“我从小没见过我爹，不知爹是什么样。蔺叔叔，要是你是我爹就好了，你又会读书又能，人脾气也好，村里人都夸你呢！”他特意模仿小孩的词汇量，想不着痕迹的夸蔺洵一把。

蔺洵微微一笑：“可是我不想要你这么一个拖油瓶啊！”

“拖，拖油瓶？”刘毅表崩坏，不可置信的重复一遍这个词语。

“对啊，拖油瓶。六七岁的小孩光会吃饭什么都不会，男孩还格外能吃。等到七八岁又开始人憎狗嫌。好容易熬到十二三能事，肚量不大饭量大，半大小吃穷老知吗？唉，等到十六七岁能当个大人用了，又要娶妻生修院，又是一笔大开销，不帮着娶亲吧还会被村里人戳脊梁骨，成亲后估计就把爹妈扔到脑后。”蔺洵一桩桩一件件的数着，在刘毅懵的表中了结论，“不仅是拖油瓶，还是个赔钱货。”

“我才不这亏本买卖。”说完他看了看前面，“到了，你自己回去吧。”

被拖油瓶和赔钱货戳穿两个膝盖的刘毅楞了好久，一直到刘月娘过来叫他，他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