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瞎心，一个肚疼需要多久？”蔺洵在一边看戏看够了解围，“大辛苦，还要带着小草，东西给我，你先去休息吧。”

“哦。”大石氏就愣愣的走了。

石氏推开药碗，“苦了吧唧的，拿走拿走。”闻见那味就难受，再说她又没病，喝什么药？

“这不是治肚疼的，是清明目的药，喝完再用药熏睛。”蔺洵却不许她把睛不当一回事，要知很多绣娘年轻时就是耗费睛，没到五十就看不清东西，钱又赚不完，病痛可是一辈跟着的。

“刺绣会损伤睛吗？”小草突然问，“我也学过刺绣，绣房的绣娘也没这么说过啊？”杜府的绣娘看着也好好的，她们平日还会给各房各院的主，仆衣服，忙碌的不得了。

“那小草你瞧她们，有超过四十岁的吗？”蔺洵立刻反问。

小草默默思考，好像真的，她甚至没见过三十多岁的绣娘？

“主家养着绣娘，就是为了能尽的用她们，甚至可能她们一副作品能卖很多银，可等她们神不好，就被扔到脑后，因为没了利用价值。”蔺洵说完又督促石氏去熏睛，“咱们是自家人可不兴那一，睛要。”

石氏依言喝药，小草这才想明白为什么大姨一个时辰的绢会被压着在院里溜达半盏茶时间，她说是爹定的规矩。

喝完药，石氏又躺回床上苦着脸，“肚疼这个借不能用，以后怎么编？”

“你傻呀，肚疼不行，就说拐脚不就好了？拐了脚就该顺利成章的歇着，走远路不行，在家溜达还是可以的。”

“对啊！”石氏一拍脑门，立刻生龙活虎的蹦起来，肚疼也不药而愈。

大石氏被她换着法的忽悠，又各自去了几次珍宝阁和首饰铺，毕竟是熟人熟事，她想错都不容易。大石氏胆不知不觉练了起来，尤其是首饰阁来往的都是女人，不论顾客还是工匠，耳朵里听到的全是她们的故事。

有立了女单独生活的一对母女，有相公押伎于是一脚踹了他的女商，还有靠着手艺养活儿女，而相公却成天醉酒的女匠人，唯唯诺诺低服小却得不到善待，脸上常带着淤青。

大石氏原本想，女匠人再持持，等相公老了打不动了，可不是要回归家吗？温的家门一直对他敞开。

而且女匠人都那么厉害，每次都能带回去一两多银，为什么还是不能挽回相公的心呢？好好日不好吗？

当时妹劝她过来学手艺，一是说能赚钱贴补家里，二就是妹实在忙不过来，她才过来的，后来大石氏想，她赚到钱，相公会不会多看重她几分？毕竟那叫桃的女人不仅不会赚钱还大手大脚，家里田产的产都不够她用的。

大石氏正想着，就在首饰铺里碰到了何夫，何夫背对她在挑选玉簪，抬手就给桃上，桃嫌弃的一扔，“老是这个老是这个，我自个的玉簪没有□□也有五六，一都不新鲜，你没看腻我都带腻了，换一个！我要这个！”她手一指就指着现在店里最时新的货样，叫百争鸣的，也是大石氏刚送来的。

样繁琐工复杂，现在也只有石氏会，桃倒会挑，一来就选中个最贵的。

掌柜报要十两银，何夫陪着笑脸，“银不够，能少些吗？”

“咱店里也就一只货样，实在没法少。”小二。

何夫只能转过来看桃，“换一个，只要是五两以的，看中什么就买什么。”

桃一噘嘴一跺脚，吓的何夫连忙喊，我的姑小心肚！一连声的小心，桃的肚还不算大，微微隆起，可这样也怪吓人的。

他又说回去拿钱，桃还是不依，何夫被无奈，只能打量整个店里，正好看到没来得及走掉的小草，顺便就看到大石氏。

何夫前一亮，走过来低声问小草有没有银，小草摇后才转向大石氏，语调中带着十足的不耐烦，大石氏想了想，从荷包里取最近她拿到的月薪，一共也就二两多，被何夫一把抢走，指甲还在她手背上留一划痕，渗血丝。

小草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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