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我买的糕？”平安恍然，“那些是礼，已经分给我的亲朋师。”得蒙照顾，他稍作回馈而已

“什么狐朋狗友？也的上吃香酥坊的糕？”娘立刻怒了，“要回来！”她趾气昂发言已成习惯，对平安惯是如此，就算知他地位今非昔比还是改不过来。

“要回来？送回去的东西还能要回来？”平安简直被气笑了，“你要是觉得能行，你就去。”

“你，你的是我的钱，我的嫁妆！我说了就算！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就去！你中了秀才脾气也变大了！”娘也怒了。

“那是我一本本抄书换来的银钱，每个铜板都是我赚到的！搬到县城时的确用过你的嫁妆，可是后来都一一补上了！”平安以前是没底气，也确实念娘当初舍银的恩义，可这份恩义不是她一直踩在他上的理由，更不是她撒泼的借。

“你去吧，我不拦你。”他说完又气了，只觉没意思，一坐在堂屋，“我等着。”

“你要是觉得家里就差了这么东西，咱两还是一拍两散的好。”他话音刚落，娘像被了一样倒在地，嘴开开合合，竟然不知该说什么来挽救。

躲在屋的成材看他娘已经拿不住他爹，连忙装成刚听到的样，“娘啊你坐在地上什么？你现在可是秀才娘，要自重份啊。”

平安冷看他们。

成材是小辈，能屈能伸多了，他先过来扶起娘，又压着娘歉，拍着膛保证，

“爹，娘是一时转不过弯来，从来节俭惯了，我劝劝她就好。”成材往她脸上贴金，把要东西说成节约。然后转过来假意对着他娘说：“娘，爹现在份不同，外行走总要撑起一份面，不然别人怎么会尊重爹？娘以后可别说这傻话了。”

娘忙，对对对她不过一时想不开罢了，其实没坏心。

平安勉接受这个理由，“好吧，你劝劝她。”他扭去了书房。

望着爹离开的背影，直的背脊和昂的，以及跟之前截然不同的气质，成材叹息，爹是彻底站起来了。

以后还想从前那么对他，不可能喽！

平安重振自己的家地位，他跟着新晋秀才们参加过几次文会，慢慢就没兴趣去了。这些文会也就是变着样的捧自己，捧对方，有时间他还不如去读读书呢！

“所以你就来找我读书了？！”蔺洵举起一张淡灰的纸张，抬笔蘸了清，写了学以致用四个字。

一炷香后，迹消失，还是一张完完整整的纸张。

“当然咯，我知自制力不行，如果跟他们那些人久了，学识只会倒退，还怎么考举人？”平安还有个优，有自知之明。他晓得自己的病，所以宁愿天天大老远的跑过来跟蔺洵一起学习。

“过来看看这纸。”蔺洵招呼他。

“灰扑扑的，颜不好，这是纸？”他接过笔来，自己写了几笔，“买纸的钱不能省啊。”

蔺洵但笑不语，“你再看。”

“再看也是纸啊。”平安随手写字，“次我给你带几刀纸来。”他怕提钱伤人自尊，脆说带纸过来。说起来他们最近用纸量确实很大，十天就能耗光一刀纸。

“宣纸我不缺，可是这纸真的缺。”蔺洵把纸张拎起来，“现在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纸上氤氲的迹从边缘开始模糊，再逐渐透，最后一痕迹都没了。

平安瞪大睛，“等等，这是什么东西？”是什么仙法吗？

“这不是仙法，不过赚银倒是没问题啊。你觉得这东西如果给刚学会书法的人用，他们愿意买吗？”

“愿意，肯定愿意啊！这多实用啊！只要不贵，一定会大卖的。”平安兴奋难当，“你准备卖多少银？”

“不卖，我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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