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砚池定了定心神，微微起，轻柔地将熟睡的人抱怀里，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在她的额上印上一吻。

宋姝月察觉到鼻尖萦绕着一好闻的香味，扭了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她不自觉地将脸贴近那香味的来源，甚至不自觉地伸手环住了面前这个温温的大抱枕。

“燕燕，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从前是我不对。”

*

“我们西凉使臣在燕国逗留已久，恐是不得不回归故土了，皇上前段时日忙于治理新得的城池，最近才想起我们这些人，前几日来信……”

大燕皇，西凉使臣向燕帝请辞，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明摆着让燕帝早抉择。

燕帝的神似乎有一些为难，：“众位远而来，莫不如再逗留几天，酒佳肴，我燕国皇应有尽有……”

“这……”几个西凉使臣面面相觑。

西凉使臣走后，燕帝愤怒地将桌上的奏折都挥在了地上，“竖！竟敢拿西北的那几座边要城来威胁朕。”

大太监哆哆嗦嗦地立在一旁，随后弯腰，将地上那些奏折都捡了起来。

“燕燕在哪？”燕帝有些疲乏地了眉心，缓缓，“时候差不多了，将她叫到朕这里来。”

没过多久，大太监就领着五公主宋姝月来了前殿。

“燕燕，父皇昨日了一个梦。”燕帝抬看向殿外的天空，目光幽宛若无底渊，半晌后，朝立在首的女儿招了招手。

“燕燕愿意为父皇分忧。”宋姝月恭敬地屈膝行了礼，随后走上前如儿时一般坐在了燕帝侧，替他捶着肩膀。

宋姝月虽然平日里喜率而为，但随着年龄的增，在自己父皇面前，她还是注意分寸的。

毕竟面前的这个男人不仅是她的父亲，也是大燕的帝王。

不过儿时的宋姝月不像现在这般心里有所顾忌，她喜赖在燕帝边，燕帝在一旁批奏折，她就在一旁吃着糕，吃饱了喝足了就倚在燕帝的侧呼呼大睡，可的模样惹人怜，这副画面像极了寻常百姓家中的父女。

大臣过来觐见，燕帝怕吵醒熟睡中的女儿，也不肯让女们将她挪到别，所以朝中上都知燕帝对五公主的比起先皇后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皇后并不是燕帝的原，先皇后姓成，自潜邸时便嫁作皇妃，可惜后来难产离世，她是先前因为谋逆一案被牵连的成首辅的亲妹妹。

成氏一族昔日光鲜亮丽，此刻却早已覆灭，短短的六七年，在京中提及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就连那名躁京城的成小公恐也不会有几人记得他的样貌了，就算提及，除了惋惜也别无其它了……

燕帝慈地看着女儿，缓缓：“朕昨日梦到了先皇后，朕与她相识时，还是个翩翩少年郎，她也是你这般的年岁，巧笑倩兮，目盼兮，那日，她一袭红裙了朕的，朕至此再也忘不了她……”

宋姝月垂眸静静地听着，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她听父皇提起先皇后了，起初她有些为母后不值，有一次，与韭和冬荪抱怨时不小心被太傅听了去。

太傅现算是有了些人味，但那个时候的太傅板正无趣得很，每天除了授课就不肯再同她多说一句话，恭敬疏离，似乎收她当学生是一份极为不满意的差事似的。

但那次太傅并未斥责她的失言，而是说了一句，“也许最可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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