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抄起笔记本离开。

路过周义后，简杭瞄到周义屏幕上的游戏页面。

周义刚才在看游戏直播视频，这会儿自己登录游戏开黑，心不怎样，打的时候不在状态。

回到办公室，简杭登录邮箱，暂时没有任何邮件。她现在一天的工作量，不如在尹林两个小时的工作度。

退邮箱，她给秦墨岭发消息：【方便接电话吗？】

秦墨岭一看时间，两零五分。

他没回消息，直接打电话给她：“散会了？”

“嗯，刚散。”她说：“提前到了一半。”

秦墨岭没问她会议怎么样，人有没有到齐。万一有人没到，他要是问了，她心里肯定不舒服。

四跟其他事业一样，在他里没什么特殊。

但她对他来说，不一样。

“秦总，找我什么事？”简杭问。“没外人，用不着喊秦总。”

“老公，找我什么事？”

“……”

秦墨岭明知她在逗他，他还是将‘老公’两个字当真。

简杭猜到他打电话的用意，是担心她应付不来四，她主动汇报：“会议还算圆满，该与会的全到齐。”

秦墨岭颇为意外，今天午的会议，他预设过很多走向，唯独没去预设她说的这一，不止他，大概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周义和郑炎束为难你没？”

“为难谈不上。他们真要是胡搅蛮缠的人，你不会留他们在四。”他们两个对四有份真心，这是秦墨岭不调走他们的原因。

秦墨岭转而问：“你办公室有没有专门喝的杯？”

简杭看了一办公桌，小樊给她准备了两个杯，一个喝，一个用来喝咖啡。

她没说有，只：“你送我一个。”

秦墨岭：“一会让秘书给你送过去。”

“和你的杯一样？”

“差不多，没有一模一样的。”

“也行。”

电话里有十多秒的沉默。

以前两人打电话，没话讲时，特别尴尬。

现在两个人不说话，能清楚受彼此的存在，彼此的气息，说话反而多余。

还在上班时间，简杭没任由沉默继续去，“你忙，我整理办公室。”

“嗯。”秦墨岭等她先挂电话。

办公室里所有东西小樊整理过，需要她重新收拾的是书架上的那些书，有有矮，不整齐，看着难受。

还有盥洗台上的洗手消毒用品，虽然摆成一排，也是矮错，她得重新整理一番。

很快，秘书送来杯，一共两个。

秦墨岭还留了一张纸条压在杯沿。

【玻璃杯和我的不一样，咖啡杯跟我用的那只是对杯。】

简杭把玻璃杯收在茶柜里，拆开那只咖啡杯去清洗。

朝九晚五，是她给秦墨岭的保证，到了时间，简杭自觉离开办公室。

在公司地停车场，简杭遇到外勤回来的周义。

周义家里有钱，开的车也张扬，黑越野。

简杭开的是秦墨岭送她的那辆轿跑，周义的车窗开着，简杭的车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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