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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万代，一统江湖。这是不少江湖客的理想，这个范围不仅限于教，同样包了许多所谓的正人士。为了这个明人都知不切实际的“理想”，许多人都茫茫然的献了自己的生命，还有更多的人血沸腾，毫不自知。

东方黎把酒洒在霍鸣、任我行的坟前，为那些倒在路上的人送行，雪千寻便站在她后，不远不近，不言不语。半晌前面的人转过来，招手让她同自己一起离开。

“江是，湖也是，但江湖放到一起，就变成血了。”东方黎有些慨，但却没想要雪千寻接话，继续：“这几日教中还算稳定，我也要去京城一趟。”继位七日，她不似任我行一般大权总揽，而是放权给李铎、童百熊、雪千寻三人。对李铎的放权自然是与锦衣卫的易，而童百熊雪千寻则作为牵制，在接回东方之前，日月神教的大权必须还要掌控在她自己手中。

“去救师傅？”

“是去接她。”与锦衣卫的易已经基本完成，只要他们达成约定，东方黎也不介意多放些权利与李铎，自己个空壳教主，反正锦衣卫还需要“指哪打哪”的日月神教来帮他们收拾这个江湖，总不至于把这顺手的兵锈了。而牟斌也的确答应放东方云飞来，但却要求她亲自去接，而且越快越好。

雪千寻闻言皱眉，她不知东方黎与锦衣卫到底是何关系，不过怎么也算不上友善和谐，心中并不是十分放心，开：“千寻愿替教主去接。”

东方黎摇摇，“总是要亲自走一遭的。”就算牟斌没有调要她亲自去接，她也不会放心的假借别人之手。

雪千寻也知晓她会这样说，跟着：“那千寻愿随教主前去。”

“不可。”东方黎摇摇，“李铎此人我并不是十分放心，童右使武功虽，人却太过厚重，你必须留在这里看顾一些。”她说的认真有理，雪千寻却觉得心中不安，张了张，话到嘴边又没法去，改：“那还请教主带几个手前去，万一有什么事留个报信的也好。”

东方黎哑然失笑，“聪明一个人怎么犯了傻气？我这层关系又怎能与别人知晓？”她说完这话又有些尴尬，一个聪明的女人变傻，除了关心则又能找到什么别的理由呢？“你且放心，我伤势也好了八成，此去定然无恙。”她说着背负过双手，板直，清风了她发冠边散落的发丝，却更显傲然。

雪千寻看着她侧脸上的眉，那眉里有光，又是张又是希冀又是得意的，总之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你是拦不住的。

拦不住便不去拦，否则白白惹人生厌。

“教主打算何时启程？”

“便是明日了，这事不便去，就让苏音替我，只偶尔面便是。”她量算不得，说话也不多，以苏音的本事要瞒过众人不是件难事。但雪千寻心中却也打了让苏音帮帮她的主意，毕竟万一有个什么事，就算那易容术医术没得大用，她也可以就近去请公主殿天降奇兵不是？于是她似不经意的：“音儿也想回京见见殿了，我看倒不妨让她与教主同去，至于教中这边，教主大可放心。”

“我是放心的，不过还是叫那丫留这几日吧。”东方黎再次摇拒绝，如果此次真的事，京城恐怕都要动一番，无论是雪千寻还是苏音她都不想牵连其中。她见雪千寻还要再说话，笑着止住她。

“莫再说，再说便真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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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想想自半年前归来之后，来京城的日倒是快赶上以往几年相加了。东方黎没有骑，也没有走得很急，上贴了两撇胡，肤也略化的暗些，她随意的四周望去，这京城繁华闹，不过最好再也不用来了。

转过街角了家不怎么兴旺的店，那店是卖古玩的，但地不算繁华，里面也破落的很，掌柜的因着秋乏趴在柜台上打盹，她敲了两才睡惺忪的望过来。“客官要买要卖？”

东方黎甩开扇，蹦一个字来。“买？”

“所求何？”

“大佛一尊。”

掌柜的似乎清醒了一些，起问：“所求何代？”

“万代继昌。”

“所求何质？”

“金石玉木。”

“所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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