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第一次在醒来的时候可以看到东方黎。

东方黎把手中的帕放到她手中，严肃地：“习武之人，不能贪睡，如无要事，晨昏之练，不得荒废。”她说的认真，雪千寻却眉弯弯，看着想笑，那严肃的模样活像当初教自己琴棋的老夫似的，只不过那老夫心不老，传授的时候宛如圣贤，一停来就动手动脚，不似这位少夫，明明看得人卧床还一副木模样。她握了手中温温的帕，看了看床的铜盆，此时窗外不过刚刚透了光亮，同样宿醉的东方黎却已经衣冠整齐神百倍的站在这里了。雪千寻见惯了那腌臜懒散之人，便更能觉这样克己自律之人的不凡来，笑：“师傅莫恼，徒儿这就起来。”说着掀开被洗了脸，低看自己一中衣只是除了外袍又低低笑了一声。

东方黎取了两件贴短打丢给她，“以后练功换上这个。”初习武的人难免姿势不正，穿着宽大的袍都嫌碍手碍脚，更何况女装那么零零碎碎。雪千寻应了换上，她大大方方，东方黎也不避嫌，坐在那里似乎想着什么，见她穿好才站起来。“走吧。”

院里是有一演武场的，不过不似很多演武场里那般十八般武艺样样齐全，这里只有刀剑两兵，外加些零零碎碎的暗，一些木桩木人，和一大片空着的场地。雪千寻跟在东方黎的后，打量着这虽然没有落锁却谁也不得的地方。说旁人不得这里该有些脏，但却不然，这不大的演武场简洁空旷却净的很，两边兵架上一排刀，一排剑，虽然都是寻常兵，但皆一尘不染，光亮照人。

东方黎走上前去，回见她打量那些兵，淡淡：“家师曾言，一胜于知百，她虽于三兵，却只教了我一兵三功法。”雪千寻晓得那兵是剑，倒是好奇什么人能教这样的徒弟来，她注意着东方黎的，却没发现什么追思怀念来，仍旧是那幅清清冷冷的样，继续：“你年纪已大，更须知专心之重。你已学功，我便不再教你，只教你兵和轻功法。”

雪千寻闻言一惊，也是，东方黎何等人，又怎会不知自己已学了功，早知如此就不该隐瞒。她当初是打算瞒过几日，待东方黎教自己时，再利用那功法模拟别人力的特去假作修习，不料这才短短一日便被戳破，她不知东方黎会不会因此怀疑自己，一张脸苍白起来。

事实上这也是巧合，小无相功是家极品功法，她修习之日尚短更是不易发觉，然而她昨夜喝醉，功力便自动运行起来，又适逢东方黎抱着她，就有了轻微的应。东方黎略经思索就大致摸了来源，雪千寻之前的经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十几日之别便有了不错的功法，那便只能是东方希了。只是她却不知这功法是小无相功，否则定然会想起许多故事，想通许多事。

东方黎见雪千寻少有的几丝慌来，知自己的警告起了作用，也无意为难，柔声给她台阶：“你这功法气息绵，运转通顺，不比我的功法差，你便安心修炼去不必担心。”她轻声好语，不问不责，倒是让雪千寻心里生些古怪的觉来，闷闷的了。东方黎让她扎了步，又说了些理论，方自己走到一旁练起剑来。雪千寻也接过江湖中人，剑客更是不少，有些也会早晨到院里舞上一通，更有材眉目俊俏者,一柄剑舞起来宛若游龙，漂亮的很。照说东方黎这个妙人练起剑更当如是，但事实与想象往往会相差甚远。东方黎练剑不似游龙，倒似个机，一招一式，往往复复，她明明以快剑著称，练剑的速度却奇慢无比，那神似是盯着虚空，刺、挑、抹、招招迟缓，轻轻过周边的木人。雪千寻看着吃惊，脚不由轻轻一晃，那边茫然的神陡然锐利起来，嗖的一声，剑直指，一剑气窜，在雪千寻脚边炸裂开，撕裂的一痕。雪千寻吓了一，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她低后怕的看了脚，又觉得发麻，一抬，果然东方黎正冷冷的盯着自己。

这师傅太过严格，远比当初挨板要骇人的多...雪千寻冲东方黎送上个媚笑，又老老实实的扎好步。

东方黎却不肯放过她，伸手凌空一捉，又抓得一柄剑来，反手了剑尖，“接着。”

雪千寻闻声手，那剑柄就生生抵在手心上，大的力量顺着手臂后震，撞的她嘭地摔倒，中涌上一腥咸。她知那是血，但也知这伤势并不重，柔和的力顺着经脉动，一清凉传来让她好受许多。她支撑着拿着剑又爬起来，又扎起步。

东方黎轻咦了一声，便不去看她，又慢吞吞的使了一剑，这剑极其简单，只是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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