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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张了张，半晌，讷讷：“你知，你们不一样的……”

“你是？”四阿哥微怔。

“婢是三公主边的。”绿衣笑了笑，把手上的盒递给了四阿哥，“这是公主让婢给您的。”

看见盒里的东西他滞了滞，随即缓缓伸手握住那东西在手里挲，睛里带几分怀念，他讷讷：“苏培盛，这条抹额的样我记得的，额娘病的时候过，她那时告诉我是三绣的，后来怕过了病气给我，她薨前嘱咐她边的人把她的贴品都烧了，我就在没见过了……她只留了些死给我。”

一个影却久久驻足于树，迟迟不前，树影阑珊，看不清那人的神。

四阿哥，带着他的贴太监苏培盛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打开。

苏培盛也有些动容，但还是不得不大着胆提醒，“爷，您还有德妃娘娘呢……”

……

四阿哥愣愣接过，绿衣笑着福了福，“婢就先告退了，还有些礼婢得带人去送呢。”

四阿哥却被绿衣悄悄叫住了，“四阿哥，您在这儿啊，婢找了您好久呢。”

“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可你越发过分……你今天送我的东西，对其他任何一个女儿都不会送去！”

端静稍稍舒缓了一激烈的绪，任由泪静静顺着她的脸颊淌，她微微闭目，随即疲惫睁，懒得去后狂风暴雨，只缓缓转离去。

“我每每劝自己想开一，劝自己比起以前从没被你关注过，起码现在你里都是我……”

端静不断起伏，一说不的阻滞在心，她接着：“你哪里是在赏赐我呢？你是在赏赐一个可以满足你望的卑微玩，一个低贱的禁，你对我一丝一毫的怜之心都无……”

四阿哥没有说话，想起了整个筵宴上德妃都没多看他几，他微微抿，“把这抹额放在我床……明日元旦我亲自去谢三。”

“我明明，我明明，也是您的女儿啊……”端静捂着哀。

“我无数次的在心里替你找理由，替你开脱。我告诉自己你是一时冲动，告诉自己你可能是因为喜我，我，才这样对待我。”

雪浅浅落了一地，皎洁的月光，一行脚步缓缓走远。

与此同时，乾清宴很快散了，皇帝都离了席，其他人也意趣阑珊，纷纷起告辞，准备各自回守岁。

随即她状似恍然，“哦，是不一样啊。她们是公主，是你的女儿，是金枝玉叶……而我，是你想睡就睡，想玩就玩，想扔就扔的一个玩意儿，你甚至都不用担心什么后果，我就会乖乖的每次都喝完您赐的避汤。因为你知，我比你更害怕叫人知晓，更难以承受那些可怕的后果……”

“我的底线一退再退，从誓死不从，变成暂且妥协，从暂且妥协变成试着去你。”

端静闻言目光中带着嘲讽，轻声问：“哪里不一样？明明，我们上都着你一半的血……”

，不求你赏赐我许多金银珠宝，我只求你把你那些过剩的慈之心分我一，一就好，最起码……拿我当个人好吗？”

皇帝愣住了。

端静用力的握拳，声音哀戚至极，“我已经很尽力很尽力的克制自己不去怪你，把一切归咎在我自己的上。是我不合时宜的现！是我引诱您这样的明君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