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这，来年想看的话再搬到二楼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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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有‘鱼’，寓意好。”

“我看网上说喂最好照温度来，温15度到18度的时候，不活跃，小喂一次就行了，18到20度可以喂个两次，20度以上每上升2到3度又有新的喂法，不过参考对象好像都是型比较大的成年锦鲤，这小鱼不知适不适用。”

“所以你有事没事就得过来看看。”

沈淮景不轻不重喊了一声：“温老师。”

温年：“。”

“你不是说家里空吗。”

忽然有他们还有很多年岁的觉。

温年：“……？”

“好。”温年说。

来年，不知怎的，温年心被这几个字了。

“……万一养不好，你爷爷会生气吗。”

陶缸是无釉的，不规则，半人，之前看的锦鲤鱼养方法手册好像都用不上，因为送来的就是一个古法生态池。

温年站在鱼缸边，沉默许久。

“你是说月季还是鱼。”

一想到这鱼是从沈淮景爷爷那边领来的，这觉就更烈了。

陶缸被放在了院天台最里角的位置，有光照，又不至于暴晒，客厅落地窗一推开就能看到。

温年往外墙看了一，对，还有月季。

沈淮景笑了：“不好说。”

逗过猫猫狗狗，这么掌大的小胖锦鲤还是第一次养，温年有新奇，也有无从手。

“嗯。”沈淮景应。

沈淮景轻笑：“所以我说，爷爷肯定很喜你。”

小池空间很大，一应俱全，连草都有好几，温年认得来的，就有绿九冠和绿，底砂是一层火山石，块较大的两块上附着清绿苔，池面上几朵浮萍，两条浑莹白、丹的小锦鲤就在摆尾。

“猫狗暂时不好养，先养鱼也好，就挑了两条和你得像的。”

温年把视线从外墙收回来。

温年：“……”

“你以前是不是都没养过这些？”

……和什么得像的？

“都是。”温年说。

你。”

他又不是鱼，为什么爷爷…他爷爷会喜他。

“……”

觉察到沈淮景一动不动的视线，温年抬：“不适用是吗？”

“……”

“误，”沈老师不慌不忙，“和你像相像的。”

温年神经绷起来。

沈淮景：“……”

都研究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