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什么？”苏婉也夹了一片青菜，蘸了蘸调料。

“你来我公司帮我吧，我公司法国业务多，正缺法语翻译，待遇不错的。”

苏婉把碗里的青菜到了嘴里：“你想挖我？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啊，不过我还有其他工作，我还是车模和平面模特。”

顾宇成想了想：“那简单，你是陪译，不用呆在公司，只需要偶尔跟我去见法国人就行。收时算，不会比你兼职翻译低的。”

他又补充：“其他时间，你都可以继续模特。”

苏婉摇了摇：“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有我的规划，就不去贵公司了。”

“什么规划？”

“读研啊，如果有条件，我还要国留学呢。”

“读研那还好……”顾宇成喃喃说，“至于国，你这么想国读书？”

苏婉重重地了：“对啊，那是无数莘莘学的心愿好吧，国外的风光，国外的生活多令人向往啊。”

“那你嘛不去？”

苏婉直言：“没钱呗，等我存够钱就去。”

顾宇成顿了顿，没说话，只尊重地了。

接来，苏婉不停问顾宇成在哈佛读书的经历，顾宇成也耐心回答。

这顿晚饭吃得还算愉悦。

******

陈凡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了病床上的苏玉芳，苏玉芳接过，慢慢地吃了起来：“你回去午休吧，这有护工照顾我，你午不是还要去装空调吗？”

在苏婉的疯狂投钱，她的病慢慢好转，气也比之前好多了。

“额……”陈凡言又止。

“怎么了？有事？”

陈凡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听说苏婉今天午要回来了？”

“苏婉？然后呢？”

“我这个月没钱了，你叫她借钱吧。”陈凡没有看苏玉芳，目光躲闪。

苏玉芳猛然瞪大了睛：“又借钱？欠她的还不够多吗？”

“我知。”

苏玉芳：“你不是有工资吗？嘛还要我问她借钱？借钱来什么？”

“我这个月没发工资，老板拖欠工资了。”

“不会吧？”苏玉芳心里清楚，丈夫装空调很多年了，从没遇到拖欠工资的况，她怀疑，“真的假的？”

“真的，我骗你嘛？”

“我打电话去问问你同事，看看是怎么回事。”苏玉芳放没吃完的苹果，就要拿手机。

陈凡忙阻止：“不用打不用打。”

“为什么不能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苏玉芳锐利的目光盯着陈凡。

“我的工资光了。”

“什么？这才第几天，你就光了工资？”苏玉芳大吃一惊，追问，“到哪里去了？”

陈凡吞吞吐吐地说：“我……反正就是光了，开销大。”

苏玉芳怒：“到底怎么回事，你还不准备和我说真话吗？”

“就……输掉了。”陈凡着说，“不打，等我个月发工资就没事了。”

“输掉了？你去赌.博了？”苏玉芳语声有颤抖，那是激动的表现，她扬声说，“你还是人吗？这个家都这样了，你还去赌.博？还输光了钱，把孩的生活费都输掉了，让孩喝西北风吗？”

“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就不是人了？”陈凡也愤怒了，声音不由得大了起来，“还不是因为你，这病那病，一家都要靠我养着，还要给钱你治病，要这么多钱，我容易吗我？”

苏玉芳被说得愣住了，嘴微颤。

“你还要我还苏婉的钱，你真当我他.妈是开银行的啊？我一个月工资才七八千啊，你想过吗？我哪还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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