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轻轻裹在衣服里睡得很熟，过于白皙的脸熏得微微发红。

篝火橙黄的光在她脸上晃着，顾溪第一次这么静静地看着蒋轻轻的脸。

她很漂亮。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漂亮，她的脸过于致了，每一都透着无机质的冷淡味。

像一个被创造的娃娃。

“母亲们……”蒋轻轻呢喃，“不要离开我……不要。”

是梦话。

“母亲们”？

一夫多妻？

这倒是跟修仙界那边很合，有些者会娶很多个伴侣。

或许……

“父亲们……不行不要不要！”

像是陷梦魇一样，蒋轻轻的语气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发也有变成白的预兆。

顾溪立刻上手想要摇醒她，但是无济于事。

她像是困在里面，外界怎么样都不能将她拉来。

“父亲们”和“母亲们”。

多夫多妻。

估计不是修仙界了，那群只许自己搞把伴侣视作资财的貌岸然卫士，是不会允许这“象存在”的。

“不走了，留来了，轻轻。”顾溪在蒋轻轻耳边。

她不想让蒋轻轻的秘密被另外两个人知。

蒋轻轻的发已经开始变白了。

“骗人，都是血，都死了，”蒋轻轻推开顾溪，坐了起来，无神的红瞳孔直视前方，“七七都看见了。”

七七？

“啊啊啊！殷茶！你个混，我杀了你！”烧烤那边传来程素素的惨叫，“你故意的吧！”

“我哪知你不会吃啊！”殷茶笑着回。

在吵闹声中，坐起的蒋轻轻睛由红转绿，发也停止变白，原本无神的双重新有了神采。

“顾溪，”她转看着旁边的顾溪，“我刚刚有说什么吗？”

“……”顾溪看着她的睛，“有。”

“……本来以为你会骗我呢，”蒋轻轻笑了，“你骗我的话，我也不用解释了，你不用去猜，如果有一天，如果到了那一天，我会告诉你的。”

“不是什么好事，”她垂眸，“其实你不知会更好。”

“我等着那天。”

“好。”

“顾溪、轻轻，吃饭啦！”程素素上来拥住两人，“讲什么悄悄话呢？”

“都说是悄悄话了还问，”蒋轻轻从程素素的怀里钻来，“我只跟顾溪讲。”

“我们只是在讨论，你吃了辣椒粉之后的反应，”顾溪一本正经地撇开话题，“毕竟我觉她一都没留手啊。”

“所以，顾，”程素素凑近顾溪，语气恶狠狠地，伸手就挠她，“你也是故意的？知还不告诉我？”

“那不是……”顾溪躲开她的爪，“好玩嘛！”

“真是！算了，拿你没办法。”

小时候一起玩，顾溪也捉人，被发现之后也就这个表。

顾溪仰看着程素素，她总觉得这女孩很熟悉，但是小时候的记忆里并没有与程素素一起玩的经历。红发红眸的小伙伴她有好几个，没有一个叫素素的。

而且那个时候程家跟顾家应该还是于避嫌不接的时期。

可能是错觉吧。

四人吃完饭，分成两队往截然相反方向走去。

“顾溪，为什么要跟她们分开走啊？”蒋轻轻牵着顾溪的手，“我觉素素想跟你一起走的。”

“背后就叫人素素啦，你也没有这么讨厌她嘛。”顾溪笑着看着蒋轻轻。

“因为素素是个笨，什么也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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