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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们听说连太后都因为这件事被禁起来了。

即便是这样，也没人敢说什么。

她，而他试图去帮凶。

陛这么皇后娘娘，怎会让这事发生？

语气让人背后生寒，连姜肆都听他的不悦来。

现在再想想北征大军为何要赶在除夕之前京，似乎一就找到答案了。

秦栾急着要解释，萧持又加了一句：“别告诉朕，舅舅也不知绾儿的用意。”

但他不厌其烦地为她解着暗扣，云锦绣袍坠在她两颊间，姜肆能清晰地嗅到他上好闻的沉香气息，又多了些别的，只属于前这个男人自己的味。

心里也有了数了，不姜肆今后会不会一直荣不衰，起码此时此刻，她是被陛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她的孩自然也不能受欺负。

萧持伸手，替她将冠拿来，人为了固定住她的发髻，装了许多暗扣，要想取冠是很繁琐的。

而秦尚书这脸，可是一整天都黑着，没有半分笑模样。

如此一看，姜氏这个大齐第一任皇后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现在再抬看看，皇后娘娘知书达礼，文雅娴静，容姿倾城，端妙大方，还懂医术，又能让陛龙颜大悦，这样的娘娘全天上哪再找第二个？

脸上有些灼，她移开目光，轻视前方，又看到他上动的结，一时间呼更加不稳了。

明知这是陛故意为之，此时他也只能忍着。

就算日后秦姝绾，再尊贵又能尊贵得过皇后娘娘吗？堂堂一品郡主屈居于姜氏之，怕是秦家面上更不好看。

“昨日不见，为何今天才来问朕？”萧持打断他。

姜肆站了半日，脖都僵了，好不容易要放松一，看着有外人在，只好继续端着架。

当初还在齐地的时候，就有话传萧持的正妻必是秦氏女，两人是表兄妹，有分在，陛就算再怎样冷冷也不会拒绝了这桩婚事，秦家圣眷不衰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了。

倒不是她有多讨厌秦栾，实在是这一一装，容不得她有一不得的地方。

萧持握着姜肆的手，目光在阶轻轻一扫，说的每一个字都有重量：“朕立姜氏为后，其也当视如己，皇家宗祠，享皇之礼，倘若有人轻视他们母二人，被朕知了，已欺君犯上罪论！”

谁知中途闯来一个姜娘，二嫁之都未能阻挡陛的垂，直接一举成为皇后。

王谙随百官站直起，帝后已经完祭天之礼，转正对着他们。

朝会散去，众臣，秦栾没有离开。

祭天之礼很快就结束了，大家伙儿唯一的遗憾就是霍岐作为北征大将军并未在京，闹得一看的闹没有瞧着。

话音刚落，朝臣再次跪伏在地，惶恐地磕应是。

他是陛的亲舅舅，自然也是皇亲贵胄，跟皇帝说几句话不会有人阻拦的，秦栾眉锁，端平手臂给萧持行礼，态度还算恭顺诚恳：“微臣恭祝陛开元建号，迎娶新后！”

姜肆冷不防听他跟自己说话，一看秦栾还躬着等他回话呢，眉心不由得了，然后了：“有……”

萧持没理秦栾，转看了看姜肆，温声：“累吗？”

秦栾弯着腰，已经觉得后背发麻了。

事已成定局，拗不过皇帝的朝臣就这样将自己说服，虔诚地跪拜在祭台之前。

秦栾低垂，不再迂回，直言：“陛可知绾儿在哪里？昨日她与她母亲一，回来时却只剩她母亲，到现在，微臣还未看到绾儿一面，据说她后去了养心殿，不知陛……”

除了霍岐，最尴尬的还要属秦栾。

好事者猜测这是陛刻意为之，毕竟就算陛自己不尴尬，怕是皇后娘娘也尴尬。

终于将冠取，姜肆觉得上一松，重量明显减轻了许多，萧持将凤冠递给一旁的侍，都未抬，对秦栾：“舅舅还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