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自己的问话。

“你说那个姜医女，果真如外面传言那般不堪吗？”

韩北野单眉一挑，将他推开，转了转肘臂：“你外人怎么说。”

“现在京中都传，说姜医女不守妇杨，还传她这几年落在外的事，那话说得可难听了，都说她是公主第二，要不是大多数人都在揣圣意，这样的女人怕是早就被浸猪笼了。”卫峰说到此眨了眨，末了又加一嘴，“但是以我对姜氏的印象，她不像那样的人。”

韩北野听到公主三个字时眉禁不住皱，厌恶之溢于言表，回对他：“你若是这么喜八卦编排别人，何不亲自去问一问？”

卫峰摇：“那不能，他们不会说。”

“我也不敢。”

说完听到韩北野冷哼一声，卫峰脸一缓，又忍不住当和事佬：“你不要对公主有这么大的成见，刚还说衍呢，他是冲动的，你也是，殿怎么说都是陛，是皇室中人，容不得你我背后诋毁，而且你家六郎是自愿追随公主殿的，人家又没他——”

“我警告你，我虽然姓韩，可跟广陵韩氏没有任何关系！”韩北野彻底没了耐，指着卫峰调。

虽然是玩笑话，卫峰也知自己开大了。

韩北野是韩氏某一支的庶，生母早亡，早些年在族中受尽排挤欺辱，在大魏陷战火的那些年，世家们沉迷于声犬不肯从梦中醒来，他一怒之离家从军，也是从一个小小的兵卒起。

如今他已成为手掌实权的兵司指挥使，家族中的人却只能公主的裙臣，不可谓不讽刺。

卫峰包住他的手，推回去，展颜笑：“方才是我说错了，我给你赔礼。”

说着就要拱手弯，韩北野将他托住，没说话，转离开了。

卫峰看着他背影，喃喃：“这个脾气，真不知今后能不能找到媳妇。”

车很快就到了皇城脚，霍岐去，跟着引路人一直到养心殿门外，侍候在外，给他让一条路：“将军请吧。”

霍岐抬眸，中仍有些忐忑，他一气，抬脚走了去。

大殿幽静，脚踏地板发轻微的声响，他隐约听到有落声，便朝着声音走了过去，越过一屏风，他看到陛正坐在地上棋。

萧持有三个好，对弈，钓鱼，嗜甜。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霍岐仍记得他第一次面见陛，在军营的一破帐篷里，当时他打了败仗，退兵数十里，又是严冬，帐篷里穷得连生火的炭都没有，他一个人棋也得津津有味，然后陛要跟他对弈，结果霍岐输得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