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后来凡是这个姓，都跟宋县令有着血缘牵扯，所以清县的人都知小鬼可打，但姓宋的绝不能惹。

疏柳愣了，神慢慢变得凝重，她沉眉仔细想了想，回：“属不知他们有什么关系，不过……显国公已逝发妻的外家似乎姓宋，但是这个宋是不是清县那个宋，属就不清楚了。”

姜肆一听，觉得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血涌上。

她怔怔地跌坐回去，纷杂的心绪如麻。

她以前从没想过会有人害她，她自诩没过伤天害理的事，不与人结怨，也不得罪人，宋成玉在清县臭名昭著，抢良女坏事尽，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运气差的那个！

如果宋家人真跟王氏有着掰扯不清的瓜葛，那重重巧合串在一起还能是巧合吗？

阿回忽然坐过来，一把抓住姜肆的手，抬着，圆圆的睛认真地望着她，姜肆回过神来，低看着阿回，她曾有一年的时间逃脱不那段噩梦，一闭上睛就梦见那些恶人要将阿回摔死的画面……她从不怨天尤人，但是若有人要害她和阿回，姜肆也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姜肆压心震动，安抚地拍了拍阿回的手，对疏柳：“你能不能帮我查一查，这个宋氏跟王家有无姻亲关系，县令之宋成玉又跟王语缨是什么关系。”

疏柳便是等着这刻。

她抱拳躬：“夫人稍安勿躁，属会尽快探查清楚。”

姜肆还要说什么，闻杏突然回来了，她手里拎着药包，兴采烈地撩开帘来，一看疏柳在屋里，笑容便僵了僵，有些不自然地走过来。

姜肆忙说：“药都买回来了吗？”

闻杏欣然：“买回来了，都在这呢！”

姜肆知闻杏这孩实诚，不会扯谎，赶岔开话题，她放开阿回走到妆台前，从匣里拿存放账房钥匙和账本的木盒，给闻杏：“劳你跑一趟，将这东西还给王语缨，告诉她我不屑将军府女主人，将这掌家之权还给她。”

闻杏原本是兴兴去接那木盒，闻声手上动作一顿，满目震惊地看着她。

姜肆觉得闻杏是个好妹妹，心思单纯，有同理心，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她拿五百两试她，她并没有辜负她的期待，姜肆摸了摸她鬓角的发，轻声：“去吧，就照我说的。”

闻杏不知为何，觉得前的夫人很疲倦，了无生机，就像任风雨打漂泊不定的浮萍一样，实际上她也知，夫人这样温柔又礼貌的人，就算是农又如何？她没失了为人的品格和底线，谣言那样传，谁没有个脾气，谁还不会委屈了？

闻杏垂了，抱着木盒走了去，到门时，姜肆嘱咐她多披一件披风。

化雪天，风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