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玉想得脑仁疼，皱着眉对裴漠，“元宵那夜，你去界仙都救人，我后来遇上了忠义伯夫人，她的无心之言倒是提醒了我，让我知了一条重要线索……”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

一提到逝去的婉皇后，李常年眉微皱，中的哀伤更甚。他问：“婉儿托梦，与你说了什么？”

李心玉哼：“皇兄带了礼不曾？若是礼不合我意，便一旁候着罢，别打扰我和父皇亲近。”

“心儿说得有理，看来是真的大了。”李常年坐在上位，伸手来摸了摸她的，叹：“今年想要朕赐你什么？”

李心玉又动又喜。但她知，裴漠不是普通的罪，他是横亘在父亲心中的一刺。若是父亲知她的命定之人，是有着‘杀妻之仇’的罪臣之后，定是不会同意的。

李瑨在一旁摇着折扇，问：“我呢？”

闻言，李瑨在旁边瞪大双，无声：还能这样？

思绪就此打断，李心玉朝裴漠眨了眨，说：“散宴之后，我再与你详谈。”

之死与父皇有关？所以那个与姜妃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幸存者，才会想尽办法地报复李家人？

裴漠抬眸，：“我一直也觉得姜妃画像上的钗饰纹路熟，似乎在皇之外的某见过。”

李心玉收回刀，凑过去神神秘秘：“所以，母后还说了，此人心有一块朱砂胎记，很好找的。”

“母后说我红鸾星动，将有命定之人现。”说罢，李心玉波转，视线追寻着裴漠所在的方向，隔着攒动的人群与他相望，莞尔：“她说，我这命定之人乃是辰年月生，与午年桃月生的我最为般。他虽暂陷泥淖之中，不得自由，但相貌品皆是一，如蒙尘明珠，一旦拭去污垢，必当光芒万丈……”

李心玉闻言苦笑。皇兄一对她好起来，就恨不得将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正因为他总恣意挥霍民脂民膏，才惹得前世民愤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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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俩眉来去，李常年全然不知，问：“也就是说，此人虽份低微，但才貌双全，将来必成栋梁之才？可是，这样的人太多了。”

李心玉在皇帝侧坐，并不急着回答，只双手托着绯红的腮帮，缓缓：“父皇，昨夜我梦到了母亲。”

“若真有此人，份低微一些也就罢了，只要你喜，只要他像父兄一样疼你，朕也绝不阻拦。”李常年拍了拍女儿的肩，哑声，“婉儿也曾说过，将来不靠你联姻，只愿你嫁个真正喜的儿郎。”

李瑨：“东唐的掌上明珠生辰，哪能不备礼？放心吧，早命人抬到你的清殿去了，整整四箱十六件珍宝，总有几样合你心意。”

李常年还未场，就先听到了他压抑的、浑浊的咳嗽声。吴怀义已死，皇帝虽然停了丹药，但因浸炼丹的时间久，毒素堆积，早已掏空了他的，再加上日渐年迈，再怎么调养也回不到年轻的时候了……

李心玉回瞪他，警告他不需多言。

可如果是针对李家的复仇，又为何会搭上一个裴家？

李心玉压住心中的揪疼，起列行礼，笑：“父皇，来，您请上座。”

思及此，李心玉一副兴趣索然的模样，摆摆手：“我只是居一品的襄公主，哪能受太哥哥这么多礼？这不合国礼，回我挑两件喜的留着，其余的送还东。”

尽，父皇这些

李心玉张了张嘴，刚要将心中的怀疑对象说来，便忽闻宦官声唱喏：“陛驾临，太殿驾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