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和暴显无疑。

笼中又来了一群新鲜的金丝雀，十四五岁的少年少女，着脂粉，生涩而稚地站在笼中招揽客人。

街旁，艳丽的胡姬伴着急促的鼓疯狂旋转，红罗裙如芙蓉层层绽开，一双着铃铛的小麦脚踝。其中一位年纪稍小的姑娘着胡旋舞，倚在李心玉怀中，用并不熟稔的汉话调笑：“小郎君，买家一夜吧！”

话还未说完，便见旁边横生一柄乌鞘剑来，将若无骨的胡姬格挡开。

顺着那剑看去，只见一名带着半截狐狸面的少年而立，目光清冷，优的形抿着，浑散发生人勿近的危险气场。胡姬吓得后退了一步，有些不知所措。

被裴漠护在后，李心玉一锦缎阑衫，面的睛笑弯成月牙。她从怀中掏一个银锞，丢到胡姬的手中当赔礼，这才对裴漠：“连个姑娘的醋也吃？”

裴漠收回手，别扭：“是怕你被她伤到。”

李心玉的‘哦’了一声，但笑不语。

两人一路打听着吴怀义的消息，可这界仙都知他名号的人虽多，但却对他的底细知之甚少。李心玉怕打草惊蛇，并不敢问得太明显，转悠了大半天，也只知吴怀义曾与斗兽场的老板有过来往。

这是个很好的切，李心玉和裴漠不敢怠慢，又匆匆赶往斗兽场。

金笼和斗兽场一向是界仙都最闹的地方，但此时的斗兽场竟比那销金窟还要繁华几分。

李心玉凑闹，正要打听有何喜事，便听见门报名的权贵刚巧在议论此事。

“你们不知呀，今日是斗兽场本年的第一场赛事，老板了彩，说是谁的打活到了最后，就能赢得当今画圣亲笔所绘的《双图》。”

“双图？”有人惊叹，“就是二十多年前，当今圣上迎娶娥皇女英两位人时，先帝命画圣为她们所绘的画像？”

李心玉在一旁伸了耳朵偷听，听到自己的父皇迎娶两位人的往事时，愣了一愣，怒火蹭的一声就上来了，忍不住嘴：“你们胡说什么！当今圣上明明只有已故的婉皇后一名妻，婉皇后仙逝之后，圣上就一直未曾续弦，何曾有过两位人？”

闻言，四周静了一静，一时着各面的人纷纷转过来，打量着李心玉。

恐生变故，裴漠不动声地向前一步，将李心玉护在自己后。

人群静了一瞬，随即哄堂大笑。有位着素白面的老者呵呵笑：“小儿无知，看你这年纪，皇上娶妻那会儿应该还未生罢？又怎知当年那段被埋没已久的往事。”

李心玉压住怒火：“请老先生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