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尚书说完之后，穆老夫人本来想开，但皇上四周环顾一圈，抢先开问：“礼尚书所奏，你们也都听到了，说说吧，都什么意见。孙尚书，你为兵尚书，对于礼尚书所奏怎么看。”

第592章 最后一位穆氏将军

纳贡？穆红裳猛地转过，怒瞪着礼尚书，怒火燃烧的眸越发显得晶亮璀璨。她的父兄还在北境边关生死，朝廷居然有人想要向戎狄人折腰纳贡。

皇上看了礼尚书一，开问：“那卿以为，当如何解决困境。”

这个提议顾大学士当然没意见，他正犯愁提个什么数目好呢。因此蒋文斌一说，顾大学士也跟着，表示同意这个捐款方案。这多好，多了少了都不会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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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不大功夫，大半个朝廷的朝臣都纷纷表示要捐银。

“陛，”礼尚书当然听了皇上语气不佳，他赶忙跪了：“议和也是无奈之举。这仗可以继续打，但国库空虚，打不起啊！皇上，就算靠着朝臣们捐银，撑过一时，那以后呢？我们也不能将所有银都填了北境啊！南方的河工利还要不要修？西南山泽沟洫屯田工程还要不要继续？沿海官造船厂的那些海船是不是就此停工？通南北的运河工程是不是不再继续？那已经开好的河沟渠就这样摆着不了吗？这些都需要银啊皇上！”

“一派胡言！”孙尚书倒是答得痛快：“礼尚书所言看似有理，但不过就是为怯战找些理由罢了。”

“议和？”皇上的表看不喜怒：“卿以为，我大周应向戎狄蛮夷求和？”

礼尚书不缺钱，但他一直站在人群中没发言，皱着眉不知思忖些什么，等到大半朝臣都表示要捐款以后，他却突然跨前一步开上奏：“皇上，靠捐银只能撑过一时，并非久之计啊！戎狄此次大军压境，看来战事不是一日两日能结束，甚至也不是一月两月能够结束。若是拖上一年两年，甚至三年五载，靠朝臣们捐的这些银，怎么能撑来？”

原本形势一片大好，但唱反调的人永远都不缺。比如礼尚书。

“你这是污蔑！”礼尚书挨了骂，当

蒋文斌的提议，也得到了许多朝臣的赞成。有些有心捐款的朝臣，觉得捐一年税银压力不算大，也都愿意来在皇上面前买个好。这主动站来提捐款的人多了，对于其他人就能行成压力，大家都捐，你不捐，像什么样？万一被皇上瞧在里，留了坏印象怎么办？

“这几年年景不错，除了今年北境大旱，咱们大周其他地方也算是风调雨顺，北境十州人不多，只这一遭灾，朝廷救灾还救得起。但为朝廷官员，居安思危是为臣的本分，我们不能看天吃饭，年年盼着老天爷给面。今年年景不错，那明年呢？若是因为与戎狄的战争将国库的底掏空，将来万一有患、蝗灾之类，朝廷要拿什么救急？救灾如救火，老百姓断了粮，是要命的！陛，臣不是怯战，而是权衡之后认为，仗不能再继续打了，朝廷承担不起。因此臣请陛考虑派使团和谈，戎狄人不过是想要金银布帛罢了，若是纳贡能够停战，何乐而不为？”

来充作临时军赋，那不如都以此为标准，这样大富之家照税银算，可以多捐些，清寒之家也不至于压力太大。”

那么穆氏一族这么多年、这么多代的守和努力又算什么？

礼尚书洋洋洒洒说了半天，听起来也颇有理，已经有许多大臣默默赞同了。皇上也坐在龙椅上默默听着，并没有开打断礼尚书的话。

穆家的三个女人脸上的表都差不多。穆老夫人脸僵地瞪着礼尚书，看起来已经压不住火气了。

“不如早些考虑议和。”礼尚书答：“这仗继续打去，戎狄也是损失严重，不如我们先派个使团去与戎狄可汗接洽，谈一谈退兵议和的事，先听听他们的停战条件再说。哪怕年年纳贡，总好过额军费开支，朝廷的负担也不至于像今日这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