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的。”没有得到回答的穆四夫人意识地摇：“不成……这怎么成……红裳是咱们家大小。她是女孩呀……没事没事，母亲就算再惯着她，也容不她如此任。”

“你想好了？”穆老夫人盯着跪在地上的穆红裳，神复杂。

“想好了。”穆红裳趴在地上没有抬，但语气定地答：“祖母，是孙女任了。从小到大，您都惯着我，求您再惯我一回。”

“你这是在要挟我！”穆老夫人的嗓门陡然了起来：“我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是我不好！把你得这样自私！你决定之前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你母亲？”

穆老夫人突然发了这样大的脾气，将拿着大库房钥匙跨门槛的顾仪兰吓了一大，一个不小心，钥匙掉在了地上，发了清脆的响声。

顾仪兰之前去找蕙拿钥匙了，因此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她一回来就看到穆红裳跪在中间，而穆老夫人正着泪大发脾气。顾仪兰是真的吓坏了，她嫁穆家这么久，在她心里，穆老夫人一直是个慈祥讲理的老祖母，她还从未见过穆老夫人发这样大的脾气呢。

顾仪兰不知穆红裳到底错了什么，她急忙跑屋，跪在了穆红裳边，想要帮忙求个。然而她还没开，却听见低跪着的穆红裳开说：“祖母，您说的都对，是孙女自私。但……求您成全。”

“成全！我成全什么！”穆老夫人直接抄起手旁的茶盏，向地上砸去，但她最终还是没舍得砸孙女，而是砸向了一旁。

“你是我唯一的孙女！女孩！我怎么能送我孙女去北境打仗！”

“什么？”跪在穆红裳边的顾仪兰猛地直起，一把扯住了穆红裳：“你想什么？去北境？不成！不许去！”

“我也姓穆。”穆红裳猛地抬起，望向穆老夫人：“祖母，我也姓穆。我姓穆！祖母，我不想再后悔了。”

穆老夫人望着孙女晶亮的睛，神悲怆，但却并未继续发脾气。其实她早就知，说什么都没用。穆老夫人是了解自己的孙女的，锦衣去后，她知红裳的自责和不甘，她其实都明白的，但她一直选择视而不见，问都不敢问一句。

穆老夫人知，自己其实一直在逃避。她有时甚至自我安地想，兴许日久了，红裳的悲伤和不甘会随时间慢慢淡去，兴许她的宝贝孙女会像是寻常女孩一样，逆来顺受的接受命运，放弃挣扎，乖乖地留在京城，留在她边。

但穆老夫人其实心十分清楚，她是在自欺欺人。红裳是她的孙女啊！她亲手养大的孩，她了解。

穆老夫人望着穆红裳，心酸又骄傲。这孩终于大了啊，得这样漂亮，又聪明，又勇敢，她一都不比家里的男孩们差。

第579章 嫁妆

“过来。”穆老夫人朝跪在地上的穆红裳张开双臂：“到祖母这里来。”

穆红裳站起来，乖巧地靠在了穆老夫人怀里。老太太伸手将孙女牢牢搂住，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掉泪。

“日过得真快啊！”穆老夫人伸手摸着孙女的后脑：“一眨你都这样大了。你从小就喜这样赖在我怀里，要我抱，转间我都抱不动你了。”

“为什么得那么快。若是能一直不大该多好，那就可以一直陪在我边了。”

“祖母。”穆红裳嘴里有些发苦，她低将脸埋在穆老夫人的怀里，不敢看祖母的脸。

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明白穆老夫人的心，因此更不知该怎么开。她知，无论她说什么，都无法安穆老夫人，自私的她，是在迫祖母接受自己的决定。

祖母说这是要挟，其实没错。穆红裳知，她就是在仗着祖母的疼在要挟她。

“对不起。”穆红裳低声歉：“祖母，是我对不起您。”

“呵……”听到孙女的歉，穆老夫人却突然轻笑起来，笑中带泪，神中居然带着几分骄傲。

“是我把你养成如今这幅模样的，”穆老夫人轻轻拍了拍穆红裳的后背：“你没有对不起谁。你……其实……没有错。祖母都明白的，但是孩啊……祖母只有你了。”

“祖母，我一定好好的。我很厉害的，您信我好不好？”穆红裳将脸埋在穆老夫人怀里不肯抬，声音听起来有些瓮声瓮气：“五哥打不过我的，锦衣也打不过我。我能帮上忙，四叔和哥哥困在朔州城，我不能睁睁看着他们陷绝境。”

穆老夫人没有回答。她闭上叹一声，收双臂将孙女搂得更。

“那也不成！不行！”依旧跪在地上的顾仪兰看了看穆老夫人的表，急得脸都白了：“红裳不能去北境。穆氏将军年满十八才能上战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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