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他最终还是开了别。

“我走了。”他的告别简单又务实质朴：“你回去吧。若有事，我会再来。”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就这样简简单单。穆红裳朝郑瑛答：“夜了，一路缓行，我看着你离开。”

郑瑛不再言语，当着穆红裳的面登上了车，车转动，沿着青石板的路缓缓前行。而穆红裳则迈安国公府侧门，站在门畔，一直目送郑瑛的车远去。

“大小，回去吧。”穆家的事站在穆红裳旁，轻声劝：“王爷定会不辱皇命，将事查得清清楚楚的。您还是放宽心，且耐心等一等。”

“嗯。”穆红裳轻轻应声：“我相信。”

这一句我相信，清清淡淡地飘散在风中，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回去吧。”事叹了气：“大少打发人往前院送了汤，大小，您也熬了一日一夜了，去喝汤，您可得照顾好自己。”

“我知的。”穆红裳一边转往回走，一边答：“我会好好的，不能让辈们再费心为我心。”

“没错。”院角落里传一声音，顾仪兰带着芳馨现在门回廊边：“喝过了汤就去休息，不许争辩。昨夜送往北境的消息才递去，鸽哨就算再快，也不可能有回信，听话，先去休息一，兴许明日事更多。”

“我知的。”穆红裳答：“我没打算这样一直熬着，万一熬病了，不是更给辈们添了心烦？大嫂，你放心吧，孙先生正在写陈书，等我要与孙先生和陈先生一同去一趟兵，回来以后就休息。”

“好。”顾仪兰伸手牵住了穆红裳的手：“先喝了汤，等等还要门，不能空着肚。”

“大嫂先去休息。”穆红裳晃了晃顾仪兰的手：“我能照顾好自己，我今夜去兵，不知要耽搁多久，大嫂千万不要等我。”

“先去喝汤。”顾仪兰脚步微微一顿，又牵着穆红裳继续向外书房的小耳房走去：“我还有几句话要代你。明日我打算回一趟娘家，有可能当日回来，也有可能耽搁两三日。”

“明日？”穆红裳一愣：“这样急？大嫂……”

“我已经跟祖母说过了。”顾仪兰牵着穆红裳了小耳房，将她在椅上，芳馨赶上前来打开了一旁的盒，将里面的汤端了来。

顾仪兰接过汤碗，亲自摸了摸碗底试了试温度，这才递到了穆红裳手里：“你一边喝汤一边听我说。今日我随着祖母，在门值房碰到我祖父了。我与他没说几句话，李相就来了。你知的，里耳目众多，有些话我也很难在哪里与我祖父说清，因此在回家路上，我就同祖母说了，要回一趟娘家。此事也拖不得，我便想着，明日就回去一趟。”

“大嫂是打算将蒋大人的猜测透给大学士？”穆红裳立刻就抓住了重。

“对！”顾仪兰肯定地了：“你放心，依照我祖父那谨慎的个，他绝不可能轻易将这些消息透给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