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斌刚要向郑瑛行礼呢，却见书桌后的郑瑛朝他伸手摆了摆：“蒋大人无需多礼。坐，咱们就闲话少说吧。父皇派了我彻查金翎卫押运队伍遇袭一事，今日在御书房，父皇将蒋大人与穆老夫人的那些证据都给我看过了，因此我有些事想向蒋大人当面问清楚，还望蒋大人知无不言。”

皇上派了信王？蒋文斌先是一愣。但他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信王这个人选是真的不错。旁的不说，就说之前，信王几次立场明确地支持了安国公，只凭这些，蒋文斌也觉得信王是个非常理想的查案人选。

但是开讲述之前，蒋文斌还是颇为谨慎地看了一同为兵官员的乔文锦。

乔文锦是信王的人，这这事儿虽然满朝文武无人不晓，但也都是“心里清楚”而已，没人将这件事拿到台面上来说。因此突然瞧见乔文锦这样光明正大、不遮不掩地坐在信王书房，蒋文斌一时之间还真有些不习惯。

乔文锦当然注意到了蒋文斌这一瞥，他立刻朝蒋文斌拱了拱手，主动开说：“蒋大人见谅。因为此次之事事涉咱们兵，因此王爷才特意叫了卑职过来，大人放心，您在这书房里无论说些什么，卑职绝不会在外透半个字。”

“乔大人误会了。”蒋文斌赶摇摇：“只是瞧见您也在这里，一时有些吃惊罢了。”

乔文锦朝蒋文斌笑笑，没再没完没了的说客气话耽搁时间，而蒋文斌则沉默片刻，组织了一语言，接着将他所知的一切倒得一二净。

包括他怎么在任主事期间发现了赵知良的猫腻、怎么收集了证据，怎么将证据给了好友谢常静，后来事后，他又是怎么通过两件事的相似之，将这次的事和多年前的旧案联系在一起的。

也包括之前他将赵知良的证据给谢常静后，谢相和谢常静是怎么理的。

这到书房里的其他人吃惊了。不为别的，单为蒋文斌这坦至极的态度。

蒋文斌是谢系官员这事儿，就像是乔文锦是信王一脉一样，朝臣们都心里有数，但谁也没拿到台面上来说过。因为蒋文斌这个人，上的派系彩其实不算厚，所有与他共事过的官员都知，这人事风格务实踏实，但有时不知变通，结党钻营的事他一向不。

但是蒋文斌又的的确确是谢常静的好友，他也的确是通过走谢相的路，升上兵侍郎的，因此蒋文斌上的谢系标签，其实是洗不掉的。

而这一次当着信王和信王幕僚的面，蒋文斌居然将之前谢相父如何手段巧妙的文章，将赵知良兜去，顺便坑李相这些事，都代个一清二楚，这让在场众人一时之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都有些不清楚这蒋文斌到底是太实诚嘴上没把门的，还是故意为之。因此乔文锦那些人虽然没说什么，但中一个个惊诧的神。

官多年的蒋文斌平时只是耿直，又不是真傻，在场各位的表他当然看懂了。这些话他当然也不是随胡说，一切都是提前为了摘净他那个在供职小伙伴。

这番话里有两层意思，第一，谢相与李相的矛盾不可调和，何文茂与李相的学生赵知良接频繁，因此谢常静不可能与何文茂有太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