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白莲的行

“不。母亲，您去歇着，这里给我。”穆红裳十分固执地又摇了摇：“我要在这里等消息，若有事，先生们直接吩咐我就好。我……我想为五哥和锦衣多些事。不想……不想再像是个废一样，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只能……”

“我知的。”穆红裳重重，接着转又跟着先生们去了外书房的院。

答案当然是没有。几位重臣在门的值房听宣，虽然时辰已经很晚了，但皇上不发话让离开，谁也不敢先走。值房伺候茶的小监甚至已经很机灵的备了晚膳，几位大人一看，心理就有了数，皇上这是还有事，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宣人御书房，看来不到半夜，是回不了家的。

谢常静发现谢相没回来，十分失望。他一午都在张地忙碌，翻查自己这些日经手的公文。他也不敢惊动旁人，因此也不敢使唤属与吏目，就只能自己默默地忙碌。

“再打发人去前院看看，”谢大一边忙碌，一边吩咐贴丫鬟：“瞧瞧大爷从衙门回来了没有。时辰也差不多了，少爷过来了吗？”

昨夜半夜都没睡，今儿又一大早的安国公夫人是真的很累了，但她还是撑着神，安似的将女儿搂在怀里，摸了摸女儿的：“好，我的红裳真懂事。你也去歇歇，外书房有先生们，母亲也回来了，不用你心。”

正是晚饭时分，安国公府后宅却安静得像是坟墓。穆氏夫人们一个个疲惫不堪，连说话的神都没有了，谁也没心思用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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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有母亲呢。”安国公夫人安抚似的拍了拍穆红裳的后背：“我去换衣裳，略歇一歇，很快就过来。”

“回大的话，”丫鬟抿嘴笑着答：“少爷已经过来了，正和咱们小说话呢。婢这就打发人去前院瞧瞧大爷回来了没。”

但她还是没有掉泪。

焦急等着谢相的谢常静，自然没什么心思去后宅陪妻儿用晚饭，因此谢大的丫鬟过来的时候，他直接拒绝了谢大的邀请。

而同一时间，京城另一端的谢相府，谢大正在小厨房亲自盯着厨娘炖丈夫喜的汤。

丫鬟顿时一噎，站在书房门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声若蚊蝇地：“大爷，您今日晌午就没用午膳。大费心为您和蒋大人准备了汤煨班鱼，您与蒋大人却没用膳就离开了。大倒不怕白费心思，但她担心大爷的，已经念叨了一午了。”

丫鬟越说声音越小，她自知自己一着急，多嘴了，因此话一就已经后悔了。她闭上了嘴，一脸害怕地望着谢常静，却没有离开。

也算是歪打正着，丫鬟这幅怯生生的表，倒让谢常静想起了自己妻平时温柔顺从的模样，他也有许久没去谢大房里了，仔细想想

“没空。”谢常静的拒绝十分生暴，连多一句解释都没用。

穆红裳的心，穆家人都能理解。因此顾仪兰走上来搀扶住了安国公夫人，朝穆红裳微微了，叮嘱：“红裳，外院给你了。我先伺候祖母、大伯母她们去休息。你别心宅，一切有我。若有事，记得及时打发人往宅。”

谢常静其实已经从衙门回来了。他回来后第一句话，就是问谢相回来了没有。

看穆老夫人泛黄的脸，有些心疼地：“累了一日了，我已经吩咐了厨房煮了燕窝粥，等叫人给您送过去。母亲，您和叔母们也先去歇歇，晚饭我已经吩咐过了，一切都不用您心。”

穆红裳哽住了。她努力咽了咽，想把话说完，但是后半句话却无论如都说不。她的咙里像是堵着一大块又苦又涩的石，噎得难受，也让她呼困难。

谢常静被唠叨得有些烦，他朝丫鬟挥了挥手，皱着眉说了一句：“我就在外书房用饭，我还有事，要等着父亲回来。”

“少爷和小都已经在大房里等着大爷您了。”丫鬟一着急，声音略微提了一：“老爷了，今晚上怕是很晚才能回来，大爷您知的……”

一午过去，他也没什么展，翻检的那些公文，似乎都没什么问题。不过谢常静是个谨慎的人，他自己瞧不问题，不代表可以枕无忧，因此他还是将这些公文和手续记了来，准备回家来与父亲商量商量。

“不。”穆红裳摇摇，一脸认真地望着安国公夫人，又圆又亮的睛似乎显得比平时还要璀璨几分：“我就在外书房，先生们万一有事吩咐，我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