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斌门的时候，穆三夫人已经醒了。她和四夫人的睛又红又，但脸上已经没有了泪。

穆三夫人和穆四夫人不同。她是穆老夫人的族侄女，陇西李氏，是个正经的大家闺秀，又因为从小在妹中并不众，在家族中不受，个温柔腼腆。

她这辈过的最格的事，就是在穆老夫人在族中给儿相看儿媳的时候，她自己求来了这门亲事，果断离开父母亲族，远嫁到京城，嫁给了素不相识的年轻将军。

那是穆三夫人人生中唯一一次豪赌，她赌赢了。婚后二十年，她与穆承信夫妻两个虽然聚少离多，但非常不错，而且她还有两个优秀可的孩：聪明又不失温厚的穆驰衣，还有机灵懂事的穆锦衣。

都是男孩，所以孩们，将来都会上战场，成为一名武将。

这一穆三夫人在生穆驰衣的时候，就有了心理准备。她已经准备好了一名提心吊胆的武将的母亲，就像她日夜为战场上的丈夫担心一样，担忧着自己儿的安危。

她以为自己已经好了心理准备，直到今天。

为什么是锦衣？穆三夫人不止一次地问自己。锦衣还这样小，他还没到上战场的年纪。

穆三夫人原本以为，战场上的穆承信和穆驰衣，才是她更应该担忧的人，却没想到先事的竟然是锦衣，整个穆家最年幼的孩。

这样的消息对于穆三夫人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她真的很难承受。穆老夫人和穆红裳原本也是这样认为的。

但乎所有人的意料，穆三夫人经历了短暂的崩溃之后，居然表现与穆四夫人相同的悍与韧。她倒又醒来，嚎啕痛哭，接着，她了泪，坐直了，脸上了与穆四夫人一模一样的执着神。

她要报仇，要为自己的儿讨个公。

她的儿，若是折损在战场上，她可以认命。但若是因为什么人的圈和谋受到伤害，穆三夫人不能忍！

第515章 信息

蒋文斌来的时候，陈先生也在，似乎正与穆老夫人讨论着什么。

蒋文斌一门，坐在一起的穆三夫人和穆四夫人双双转望向他，眸光中透奇怪的切和渴盼。这样的眸光已经古怪到让蒋文斌已经略微觉到不自在了，他努力忽略穆三夫人和穆四夫人的视线，走上前去向穆老夫人行了个礼。

简简单单一个拱手礼，没有任何多余的客话，也没有空泛的安，蒋文斌直接掏了怀里的信封，递给了穆老夫人。

“这是之前赵知良的那份证据。”他开门见山地说：“只有两份供和一份库单，算不得实证。证据给皇上后该说些什么，恐怕还得仔细思量一番。此外……”

蒋文斌转对孙先生说：“我上午回了一趟兵，瞧见了赵知良，我觉得他八成与今日之事有牵扯。”

蒋文斌当着穆家夫人们、孙先生和陈先生，还有穆红裳、顾仪兰的面，将今日在兵的见闻讲了一遍，接着又开说：“赵知良这人似乎很善于煽动，怕是已经说动了不少兵官员相信他的说法。”

“事实就是事实，”穆老夫人表地答：“他说什么都没用。我信我孙。”

“重要的不是他说什么，而是皇上信什么。”孙先生也答：“不过咱们这边的确应该加快速度。这些事的人一定急着湮灭证据。”

“蒋大人，”一旁安静旁听的穆红裳突然开问：“这样说来，你有八分把握，问题是在？”

“是。”蒋文斌：“只是尚且无法证明。说到这个，我还有一句话想说。老夫人，这份证据之前一直保存在常静手中，是我今日从常静那里拿回来的。老夫人，您知，常静是侍郎，若此事的源在，他这个侍郎一样脱不了系。”

“我明白。”穆老夫人沉稳地：“若他想要遮掩，大可直接背地里销毁证据，不必这样迅速给你。这个人，我们穆家认了。请帮我转告小谢大人，请他放心，冤有，债有主，我们穆家不会随意攀咬旁人。这次他肯拿证据主动帮我们，我们很激。”

“也不能确定有多少人知。”穆红裳一边说话，一边忍不住看了一一旁的顾仪兰。她倒不是怀疑顾仪兰什么，她是担心。顾仪兰的父亲顾三爷是度支主事，若是真的有问题，顾三爷想要摘净可有麻烦。

穆红裳的神，顾仪兰当然注意到了。她伸手，安似的拍了拍穆红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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