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查。”镇国将军答。

“可是……”孙尚书困惑地皱起眉：“之前赵侍郎的话，却也有几分理。整个大周，哪里有敢挑衅金翎卫的盗匪梁呢？”

“血书上写着圈二字，”镇国将军瓮声瓮气地答：“若是圈，这是冲谁？莫不是冲我们金翎卫？要给我？若是如此，倒是能说得通。”

“将军还是莫要妄结论。”孙尚书摇摇：“还是须得奏请皇上查个落石。”

镇国将军冷哼一声，脸有些难看的样：“这哪里是妄结论。你想，押运军资的是我金翎卫，不是冲我又是冲谁？难不成还是冲穆家？若是冲穆家，也不至于找两个未成年的孩手啊！穆家公随我金翎卫的军队离京的，路上了事，军资还落不明了，我看我这次是黄河也洗不清了！我也没别的想，皇上能让我卸甲告老，留我一条命，就算烧香了。”

孙尚书叹了气没说话。了这样的事，镇国将军和他这个兵尚书，不受牵连是不可能的。他现在和镇国将军的想法其实差不多，能全须全尾的回家，哪怕是罢官，都算是烧香了啊！

跟在最后的尚书何文茂眉微动，他没说话，而是在心里仔仔细细地又想了一遍，是不是还有疏漏。

雇人不是他面，联络掮客也是通过安全渠，拉条的掮客已经被掉了，雇来的那些江湖人虽然杀了不该杀的人，但事还是给他办妥了的，军械和五百车“粮”都已经销毁沉江，应当没有什么遗漏之。

就算有，应当也查不到他上！就连那些事的江湖人，都不知其实是他这个尚书钱雇他们抢资。

到时抵死不认就完了。

“何大人？何大人？”走在何文茂边的刑尚书一脸纳闷地推了推何文茂：“您这是怎么了，想什么这样神？”

“抱歉抱歉。”何文茂立刻抬起，摆一张忧国忘家的心脸：“官是在担心那五百车粮草。大人您是知的，夏收新粮还未库，北境这次调粮，已经掏空了我的家底，若是真的被抢掠找不回来了……我这……唉！对了，您刚刚跟我说什么来着？”

刑尚书一脸理解地朝何文茂摆摆手：“也没什么，不过是问问何大人对此事的看法而已。何大人，您还是放宽心，事已经了，也只能尽力亡羊补牢。好在离夏收也就一个多月，撑过去就好了。”

“可是粮草丢了，但北境还得赈灾。”何文茂叹一声，唱作俱佳的演：“北境一直不雨，今年的收成算是完了！总不能让老百姓饿死吧？穆经略使手中的军粮都用来赈灾也撑不了许久。但我上哪去调那么多粮北境啊……”

“实在不行，”刑尚书想了想之后答：“奏请圣上诏调地方府库吧！”

“但那可真是把咱们大周的家底都掏净了。”何文茂愁容满面地摇摇：“总得给各地州府留条后路吧？旁的不说，就说江南几个州府。大人想想，他们哪敢将家底掏净啊，谁晓得今年夏汛境况如何。皇上就算是了诏，我想那些府尹也会联合上疏据理力争的。也能理解，换是咱们，也不可能痛痛快快将手里的存粮来。”

“可也是。”刑尚书慨地：“自己地盘上的老百姓也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