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旧账。只是依着孙尚书的吩咐，将近两年来的账册过了一遍，得个没问题的结论。

的老人虽然觉得有奇怪，但都不愿意细究，而像是谢常静、顾三爷这样不过一两年，没什么经验的官员就更看不猫腻了。顾三爷这个度支主事办事是很认真的，他至少能保证从他手过的帐是绝对没问题的，公事公办，绝无猫腻。

而侍郎谢常静也是一样。何文茂与李相勾勾缠缠，作为谢相的儿，谢常静绝对不可能帮着何文茂在账面上搞猫腻，这一孙尚书还是有把握的。

但有多年经验的老尚书，孙尚书确定何文茂上去的数目绝对有问题，因此他依旧不放弃地暗中找人查验。这件事自然瞒不过底层官员韩德年。

韩德年不敢耽搁，立刻将孙尚书偷偷查何文茂的事，报给了郑瑛，与此同时，韩德年也开始着手查何文茂自打上任以来的所有度支，想要清楚，为什么孙尚书会暗中找人查的帐。

而朝堂上这一切风起云涌，暂时还未影响到穆家，安国公府至少还算平静，虽然穆家的这个年过得十分冷清萧索，穆红裳的爹爹、叔父和哥哥们都没法从北境回来，顾仪兰和穆征衣小两依旧于两地分居状态，但目前一切看起来都在渐渐好转，比祸事不断的秋天可多了。

至少在顾仪兰的心照料，穆二夫人的真的恢复了，过年时她甚至还有神陪着穆老夫人一同守夜。

至少穆凌衣在穆红裳和穆锦衣的联合看，没能偷偷溜去北境，这一年的新年，穆老夫人膝至少还有三个孙孙女陪着过年，也不算过于凄凉萧索。

至少北境冬日里遭遇的雪灾已经顺利过去，天气渐渐和起来，形势渐渐平稳，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第442章 元宵

这一年的正月十五，穆老夫人特意在街上的茶楼定了雅间，带着儿媳们和孙媳、孙、孙女一齐去赏灯。

其实穆老夫人上了年纪之后，很少主动去这些闹闹腾腾的场合，上一次她门去看元宵灯会，还是顾仪兰和穆征衣成亲前，为了相亲家，才和顾夫人一齐相约赏灯呢。

而这一次，因为穆承芳去世了，北境又遇到雪灾，整整一个冬天，家里的女人们都在担惊受怕，既担心戎狄人会趁天灾侵略，又担心北境十州赈灾不及时，民之祸。

担惊受怕了好几个月，好不容易平安熬到过年，男人们在北境都回不来，团圆是不可能了，因此穆家的这个年关，过得实在是冷清，团年饭的桌上没什么喜庆气氛，从老到小一个个穿着素服，气氛也是沉闷。

理来说，家里有人去世，过年时是这个气氛也是正常。但这在旁人家里正常，在穆家就不太正常了。

穆家其实没有守制的规矩，因为穆家的况是没法遵守什么孝期传统的，若是穆铁衣和穆驰衣过年能够回家，穆氏夫人们一样还是要一都不耽搁的为他们相亲娶妻。

家中最年的穆老夫人从十六岁嫁穆家开始，已经经历过许多次生死离别。

当年老安国公的兄战死，嫂伤心而亡，还不足一年，穆老夫人就嫁了门，门没多久，公爹就战死沙场，两年之后，老国公的三弟也阵亡，就剩四弟，也就是穆承芳的亲生父亲。

而穆承芳的父亲也是在二十六岁那年阵亡。老一辈最后战死的就是穆老夫人的丈夫，老国公爷阵亡那年是四十五岁，和穆承芳病逝时的年纪其实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