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短的两个字里，让郑瑛忍不住摇：“你就这样信任我？”

“嗯。”穆红裳，回答得果断又简单。

“你……”郑瑛叹着气摇摇：“还真是不受教。都说过你多少次了。算了，只当为了对得起你这份信任吧！其实父皇缜密多疑，是他天如此，对穆家、对旁人，亦或是对我们这些皇，都是一样的。但我既然应了你，就必然会尽力而为。”

“王爷，你呢？”穆红裳转看着郑瑛，灿亮的大睛像着碎星：“你知我说的都是真的对吧？穆家虽掌兵符，但绝无野心，穆氏只想好好镇守北境边关。”

第432章 将来

郑瑛知穆红裳真正想问的是什么，望着这双灿亮的睛，他沉默了一瞬之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想听实话？”郑瑛问。

看到穆红裳，郑瑛微微一笑：“我自然相信你。相信你的话，相信安国公府绝无异心。但再过十年二十年，谁又能说得准，人总是会变的。所以你若想要我一直信任穆家，那最好隔些日就向我重复调一遍，只要你说得问心无愧，我就信。”

“王爷的意思是，你信我？”穆红裳有些吃惊：“为什么。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后宅女。”

“只当偿还了今日你对我的信任。”郑瑛答：“你如此不受教，说了你多少次，你还是肯信我，那我自然也信你。信你不会对我说谎。”

“但你刚说过，人总是会变的。”穆红裳又抬起望着月亮，轻叹一气。

“是。”郑瑛：“说不准哪一日，你我的互信关系就破裂了。但那又如何，与其担心以后，你不如想想如何利用我对你的信任。”

“就为了你今日的话，我以后也不会欺瞒你。”穆红裳毫不犹豫地答。

“你呀，别看已经及笄了，表面上像个大姑娘了，但里还是那个没大的孩。”郑瑛忍不住摇摇：“话不要说得太满，谁能知以后会如何。兴许再过些年，我变了，变得不再像今日一般，值得你信任了。到那时你难不成还如今日一样，傻乎乎的我说什么你都肯信，我问什么你都肯实说？”

“对。”穆红裳：“穆家人言必行，我今日既然说了，就一直算数的。就是真如你所说，你变了，那我也不会骗你。总不能你变了，我也跟着学吧？若是都变来变去，那人与人之间哪来的信任？就像打仗，两个能够相互信任，相互守望的战友都没有，怎能在战场上撑来？”

“时移世易，人总是会随波逐地变化，”郑瑛也抬起脸，黑沉沉的双眸微眯：“兴许再过些日，你再想起你今日所说的这些，自己都觉得可笑。”

“不会。”穆红裳定地摇摇：“总要有人持原地不动。”

“原地不动吗？”郑瑛转看了穆红裳一，微笑起来：“好。就如你所言，我们打个赌，都试试原地不动，不要随波逐的变化，看看谁先撑不住。”

“一定不是我。”穆红裳十分有信心地答：“我从小就能说到到。爹爹常说，我才应该去当兵呢。接了军令一定能好好执行。”

“言必行，行必果，”郑瑛：“你自己都如此有信心，看来我没有信错人。”

“我们穆家人都是如此，”穆红裳眨着大睛认真的调：“爹爹、叔父和哥哥们，都只想守好北境，没想过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