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盯着她瞧。”

“我就知！”穆铁衣想着妹妹的模样，开心地笑起来：“我妹妹最好看！天第一好看！”

“二哥说这话，大哥可要不服气了。”穆青衣笑得开朗：“人人都安国公府的大少是京中第一女。小妹成了天第一，大嫂可要往哪摆。”

“去你的！”穆征衣笑着直接怼了穆青衣一拳：“没事瞎挑唆。我娘和我妹妹都好看，我就不上你的当！”

“我这不是挑唆，”穆青衣笑着躲向一边：“我这是提醒。提醒大哥，京中第一女还在家里等着你呢！你新婚不到一个月就发来了北境，说好了很快回去，可都已经九月中了。”

说起这个，穆征衣角的笑容微敛，他沉默了片刻才微微叹息：“是啊！日过得快，都九月中了。”

穆铁衣想了想之后建议：“大哥，依照往年经验，十月咱们这边就冷了，戎狄人要过冬准备，怕是会消停一段时间，不如你去跟二叔说说，先回京吧。”

“你以为我不想回去。”穆征衣苦笑一声：“但连着三个月的大雨，边关三州的城防修筑被耽搁得不轻。靠近咱们边境的几个族都没归顺天鹰，他们才不理我们与戎狄是不是正在和谈，今年天气如此反常，我总怀疑今冬恐怕难过，若是戎狄那边早早发生冻害，他们必会越境抢掠。因此我不是不想走，而是不敢走。”

听了穆征衣的话，穆铁衣的脸也是微微一黯，但他很快打起神来，语气轻快地说：“三月补充北境的一万甲士已经训练完毕，全都补骑兵营，幽州的压力轻了许多，大哥是不相信我和三弟吗？”

“我不是不信你们。”穆征衣轻声说：“但北境的形你们都心理有数。一万人远远不够……”

“大哥真能瞎心。”穆铁衣着又安了一句：“戎狄那边现在呢！天鹰想要将戎狄十九全收服，可不是一件容易事。他们顾不上我们的。只要天鹰不动，那就不可能起大战事，小规模边境，我和驰衣能应付的。”

“是啊！”穆征衣轻轻一叹：“还不算难，更难的，还在后。”

第396章 输家

穆征衣的话没错，不算难，更难的，还在后。

就在北境的穆征衣愧疚无法回京陪伴妻的时候，京中发生了一件大事，导致朝堂风云变幻。

这件大事说起来穆家也有些心理准备，那就是林相真的乞骸骨告老还乡了。虽然比顾仪兰记忆中的时间晚了将近一个月，但衰败的林相，还是如顾仪兰记忆中的一样，最终撑不住了。

林相告老之前，积极为自己这一脉政治势力布局，朝中几派剧烈。然而赶在与戎狄人谈判这个节骨上，大家都明白，皇上是绝容不他们在此时闹大动静的，因此林相、谢相、李相、顾大学士还有王大人都还算是节制，几次锋来，最终达成了比较微妙的制衡结果。

这其中自然有人满意有人吃亏。那个吃亏的，就是李相。

一则为了瓜分兵势力，其余几位当朝一品达成临时同盟，共同打压李系以求更大政治利益。

二则与戎狄的和谈主要是由李相在主持，牵制了他大分的力。孰重孰轻李相分得清，他知，党争上暂时吃了亏也没关系。只要他还是右相，等他缓过气来仔细谋划，总有一天可以翻盘。

可是与戎狄人的谈判若是了问题，那他就真的没救了。皇上绝对容不他在这样的大事上错漏。反过来说，若是他能将这件差事办得漂亮，能让和谈结果极合皇上的心意，绝对能成为大功一件。如此漂亮的政绩，也足够让他谋取更大的政治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