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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穆青衣望着穆征衣的睛，又笑着多补了一句：“就算不为了大嫂，我也觉得你不该急着回北境。你若走了，京中只剩三叔一人，咱们北境新军的钱粮还没到位，难不成你指望正三品幽州将军日日蹲在兵，同那些主事书吏混在一，追着要钱？”

“我自己来吧，”穆征衣朝妻笑笑：“这些事无需你来，况且我是

“青衣！”穆征衣一把扯住弟弟：“你……”

“你……”穆征衣的声音有些发涩：“你的这些想法，同祖母和母亲商量过了吗？”

“胡闹！”穆征衣猛地转过：“你尚不满十八岁，要如何上战场？你莫不是以为跟着慧明大师学了几日，你……”

穆征衣没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定定地望着穆青衣，而穆青衣则朝他一笑，表轻松，接着便转离开了。

“我知。”穆青衣轻声答：“我月满十七，大哥，我想早一年发去北境。”

”穆征衣笑着轻轻推着穆红裳转：“我妹妹天第一聪明，你满意了吧？行了，别耽搁了，赶快回去沐浴更衣，祖母还等着你用早膳呢，你瞧凌衣和锦衣早就跑没影了，你再不快些，等他们又要怨你磨蹭。”

“她就是这样的，大哥又不是不知，”穆青衣答：“其实最近兵的事，祖母和母亲她们也是替你们悬着心的，她们只是不说，怕给你和三叔额外添了负担而已。”

“青衣，谢谢。”穆征衣低沉默了半晌之后，伸手来拍了拍弟弟的肩。

“我都想好了，”穆青衣朝穆征衣淡淡一笑：“六月十三是小妹的生辰，我陪她过完生辰就发，直接去朔州。我想朔北将军府，给四叔幕僚，趁着咱们与戎狄还未大动兵戈之前，先抓跟着朔北将军府的几位先生学习。军师的战场经验也是很重要的，孙先生说过，兵法读的再多，也是纸上谈兵，上了战场也不能靠着书本打仗。因此我想早些赴北境，早些开始准备。我会骑，能随军征，我的武艺平虽然不了大哥这样的猛将，但作为幕僚，我比旁人要有些优势。我会成为一个好军师的，大哥你放心。”

“大哥！”穆青衣直接打断了穆征衣的话：“我的平如何我自己最清楚。正因为清楚，我才想，要不要早些去北境，也好帮帮大伯、爹爹和四叔。大哥，你知的，我的功夫再练也就这样了，也就比普通的骑兵甲士一些而已，像你一样领军当个先锋将军是不成的，我就算继续留在家里，一年之后，我的武艺平也不会更，也仅能到在战场上自保。”

穆征衣站在原地望着弟弟的背影消失，之后才转独自一人走回自己的院。他回来的时候，顾仪兰已经给他备好了洗澡，一见他门，就立刻迎了上来，伸手想要帮他更衣。

“但北境局势的确不容乐观。”穆征衣答：“兵半空，三叔更不能离京赴北境，朝中得有人盯着。”

穆青衣一句话倒把穆征衣说得忍不住笑了。青衣说得一没错，从金翎卫调走的一万甲士虽然已经发，新军的第一批军饷军粮也已经同时发，但后续的款却还掐在手里，还有今年北境三州修防御工事的钱款也只拨了一办，兵和扯正扯得闹，穆征衣的确没法甩这一摊回北境。

“大哥这谢字又从何说起？”穆青衣笑了：“我姓穆，我也是穆家弟，就算不能像你们一样，在战场上个所向披靡的穆氏将军，我也依旧是穆家弟，我也有我要承担的义务。”

“还没有。”穆青衣摇摇：“但我有把握说服她们答应。而且大哥，你别摆这幅表，我决定提前发去北境，也不是因为你。不是因为你和三叔都在京中，我才要提前发，真的，大哥你信我。这想法我早就有，我是要去军师幕僚的，和你们都不同，我又不像你们，一到北境就要行营受训，我是要朔北将军府跟着先生们继续学习的，对我来说只有好。”

“大哥，你说什么呢。”穆青衣立刻皱起眉：“这才是你成亲的第三日。大嫂才刚门，你回什么北境，该谁去也不该是你。”

“其实我们这边还好，”穆征衣答：“真正压力大的是北境那边。其实我应该早些回北境的，只是……”

第367章 青衣

穆红裳答应一声，蹦蹦的跑了，她跑没影了，穆青衣却没走。穆青衣站在穆征衣旁，两人一起望着妹妹的背影，半晌之后穆征衣才又开说：“红裳真是大了，居然懂得去向孙先生请教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