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妃有什么好的，”穆红裳大睛瞪得圆溜溜：“我觉得安国公夫人也不差呀。我二哥以后要承袭安国公爵位的，咱们大周朝唯一的超品公爵，谢如果能嫁给我二哥，以后安国公夫人，也不错呀。”

“他们那里是指望我当王妃，”谢淑柔低，从牙里挤来一句：“他们是指望我当太妃，以后当皇后！”

“可是谢你自己不是不喜嘛！”穆红裳上前一步，主动牵制住了谢淑柔的手，和她并肩慢慢沿着闹的街向前走。

“我喜不喜重要吗？”谢淑柔抬看了穆红裳一，忍不住苦笑一声：“我姓谢，是谢家女。我嫁得好谢家能更好，而谢家好了，我也才能更好，我是谢家人，和谢家是真正的利益共同，永远分不开的。”

“但你不喜仪王也不喜信王呀，”穆红裳望着谢淑柔显得有些悲赡表，有些呆呆地答：“谢，你明明告诉过我，嫁人不可以随便的，一定要选自己喜的人。你明明过的……”

“对！”谢淑柔摸了摸穆红裳的脸，朝她笑容：“你一定要听我的。要选个你喜的人嫁。你不像我，你是有选择权的。”

“谢反复叮嘱我的事，自己为什么不到？”穆红裳澄澈的大认真地盯着谢淑柔：“你也应该照自己的心意，选自己喜的人嫁。”

“哪有那么容易，”谢淑柔低，盯着青石板地面，轻声：“这时代大分的女孩，其实都没有选择权。红裳你想想，顾仪兰和你大哥两相悦，很快就要成亲了，看起来很圆满对吧？但其实这桩婚事的选择权并不在顾仪兰手里。你大哥若不是也喜上了顾仪兰，她哪里有机会能依照自己的心意，嫁给她喜的人？”

谢淑柔的问话让穆红裳顿时语。关于婚姻的选择权，她似乎从来没有仔细考虑过，她甚至也从未认真去想过到底什么是成亲，为什么嫁人，她只知自己将来会远嫁，并且已经早早想好了要去江南，仅此而已。

至于她会嫁给江南的谁，这个人是不是由她自己来选，穆红裳其实从来没仔细想过，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重要。选择权很重要吗？应该是吧……

谢淑柔曾经十分认真的叮嘱过她，要她将来一定要照自己的心意生活，嫁给自己喜的人。

这句话穆红裳其实听去了，并且记住了，但也仅此而已。什么样的夫君人选才算是她喜的呢？穆红裳其实不太清楚。她只是懵懂地觉得，如果让她自己决定，大概自己将来会选个好人，个温柔的那。有个温柔的好人夫君其实不错，万一她惹祸了，温柔的好人夫君会想她那些好脾气的哥哥们一样，轻易原谅她。

这样的人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吧？祖母过，江南乡与京中风不同，那里的人个都很温，在江南找个温柔的好人夫君……应该容易的吧？穆红裳有些不确定地想。

反正总要嫁呀，祖母肯定不许她一辈留在京中的。虽然……虽然对她来，最合心意的日就是永远留在京里，留在祖母、爹娘、叔父叔母，还有哥哥弟弟们边，但肯定不行的……

“谢，”穆红裳最后问：“那，如果你有选择权，你将来想嫁个什么样的人？过什么样的日？”

“如果我有选择权……”谢淑柔笑了，似乎是觉得穆红裳的假设真又可笑，但她的回答却毫不犹豫：“如果我真的能拥有选择权，那我谁都不想嫁。这个时代的男人，我一个都不想嫁！这些男人与我三观不合，代沟太严重了，我跟谁绑在一起过日都是受罪。”

三观不合？穆红裳有些懵的样，她早已习惯了谢淑柔中偶尔冒来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词语，但这个三观，的确让她理解起来有困难。

“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谢淑柔的解释更是让穆红裳一雾，越听越糊涂，她老老实实地承认自己并没有听懂。

“简单地，”谢淑柔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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