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纵着九去讨好安国公府大小，就该想到人家会瞧中九。”顾大学士神复杂地答：“怎地你今日倒一副意外的模样。”

“哪里是因为这个，”顾夫人看了看丈夫的脸，温声答：“谢相府里的四小也与安国公府大小好，冬至时宁福公主办赏冬宴，妾瞧见谢四小倒与穆大公相谈甚，若真论起来，谢四小也不比咱们九儿差，怎地穆家没瞧中谢四小。我想，只怕还是因为天潼山麓的事……”

“你这不是废话吗！”顾大学士神不耐烦地答：“仪王喜谢四小，此时京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穆家怎可能想要聘谢四小。”

“老爷这话可说的不对。”顾夫人立刻摇摇：“谢四小不喜仪王，此时咱们九儿知，与她们好的穆大小又怎可能不知？老爷您可别说是安国公府不敢与仪王抢人，穆老夫人若是瞧中谁，那还会与人讲客气？那老太太，皇上都要让她三分，皇后娘娘都敢当面撞，她怕什么？”

“不怎样，人家现在瞧中的是咱们家九儿。”顾大学士皱着眉，十分不耐烦的模样：“他们倒是会选。谢相心得很，他那个孙女，就是准备好的现成王妃，就算不嫁给仪王，只怕也会嫁去信王府，穆家倒是聪明，没去这个霉。”

“唉！”顾夫人也皱起眉，略微心地跟着丈夫一起叹气：“谢家心不假，可妾对九儿的期望也是的。真是的！”

“你这个人真有意思，”顾大学士斜看着自己的夫人：“你心，有多？难不成你还嫌安国公府的门第低不成？之前还声声地说相与安国公府亲，怎地，人家真来提亲，你反倒嫌弃了。”

“妾不是嫌弃安国公府的门第，”顾夫人皱着眉，一副不知该说什么的模样：“妾只是……唉！谁都好，怎地偏偏就是九。其他的几个孙女，随他们挑，瞧中哪个妾都兴。只是这九儿……老爷，九儿可是咱们家的几个孙女里最聪明的一个啊！嫁去安国公府，白瞎了她如此聪明啊！”

第293章 枝

“你这话得倒让我不明白。”听了顾夫饶话，顾大学士的眉皱的更：“什么叫白瞎了九儿的聪明？她再怎样聪明也是个女孩，又不是能门立的男人，便是比家中妹灵慧几分又怎样？最终还不是要嫁去别人家里。难不成你还指望她嫁给那两位？今后个皇后？你倒是真心，这样的枝哪里是随随便便能攀的。”

“妾不是想攀枝，”顾夫人叹了气答：“老爷有一的没错。九儿聪明，但也是个女孩，最终还是要嫁饶。只是九儿这样聪明，妾原本对她的期望也些，原本想着细细选个人家将她嫁过去，……唉！依妾来，安国公府自然是一等一的好人家，若是他们瞧中六儿，妾真是不得呢。可是九……老爷，您不会不知，女孩嫁，若要嫁人后过得好，那娘家就要立得住。婚姻是两姓通家之好，这嫁去的女孩，作用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