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李两派已经撕破脸，是绝对不可能合作的。”极翎想了想之后答：“所以王爷您有

“王爷……”极翎愣了：“可是……这……您是说，谢相的立场兴许会变？”

极翎中的皇后娘娘，当然不是里的这一位，郑瑛听见了他的话，笑容微敛：“你说的没错，谢家毕竟是母后的母家，原本应当相互信任的。我从未说过我想娶谢家女，谢相心里不是不明白的，而他却刻意过来表明谢家并不想与仪王有牵扯，这是为什么？所以极翎啊……谢相不是我们的后路，他是把我们当成了后路了。”

“主的决断自然是英明的。”极翎没敢评论什么，只是微微低了。

“王爷这话，属不明白。”当着自己的主，极翎完全没遮掩，大大方方地表达着自己的意见：“仪王缜密，自然能将手中筹码运用到极致，他是玉央那位的心宝，而玉央那位又是皇上的心宝。皇上偏心，他又细致缜密，对我们来说是个极难缠的对手。”

“你疑惑很久了吧？”郑瑛看了极翎一：“几个月前我们在青莲山路遇谢四小，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如此态度对待盟友？”

“正是。”郑瑛：“郑瑾选定谢淑柔，看中的就是谢家势，谢常静又息，今后前途极好。这都没错，但谢家越好，李相就越不放心，毕竟林相若是真的告老，首辅之位只有一个。若是谢相立场明确的支持六弟，很显然，谢家对于六弟来说更重要，比李家重要多了，双方关系一旦开始不平衡，就会导致这样的境况。六弟朝办差不久，谢相和李相就已经撕破脸，又怎么可能如他计划一般，相互协作地将他扶上太之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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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确定谢相果然早早选定了立场？”郑瑛了意味不明的微笑：“就凭他在我离京之前说的那些话？”

“王爷您是说……”极翎有些恍然的模样：“林相有可能告老，且地位和手段都在李相之上，李相争不过他。而顾大学士不涉六事务，就算官居一品，目前与李相的权柄也无集，若是仪王选了他们，也不至于闹成这境况。”

李相不是谢相，没有退路，只能跟着他。”

“谢相那边……”极翎犹豫了一，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倒是没有明确表示过什么，”极翎答：“但仪王如此调，谢相应当也是为难。他私里跟您说的那些，不就是希望您不要误会嘛！”

“每一步都将得失计算得清楚，未必是好事，”郑瑛却一抹古怪的微笑：“我若是他，绝不会主动去招惹谢淑柔，还闹这样大的动静。表面上看来，能得到谢氏这样的妻族对于他今后的路来说，十分重要，但我却觉得，娶谢家女对他来说，未必是件好事。若我是他，就老老实实的娶李氏女，若是他不甘心娶李氏女，那顾大学士的孙女，甚至林相的孙女都是比谢氏女更好的选择，可他偏偏想不开啊……”

“谢相如此明，他说过的话你倒是肯全信。”郑瑛轻轻摇摇：“我问你，满京里皆知仪王钟谢淑柔，他隔三差五地就打发人送信送东西，你可瞧见谢相说过什么？”

“没有。”极翎十分实诚地摇摇：“但谢家毕竟是皇后娘娘的母家啊！”

“我可没这样说，”郑瑛一笑，安抚似的拍了拍极翎的肩膀：“你先别忙着担心，若要谢相转变立场，我那弟弟可得拿些像样的筹码才行。看来，最有利的筹码无非是首辅之位，只是他倒是肯开承诺，我却不觉得他能到。六弟他心思缜密，凡事喜提前权衡利弊，是优，却也是缺。”

“属愚钝，”极翎脆抬起，大大方方的表达自己的疑惑：“既然谢相有意将谢四小嫁给您，那不就是说明他早已选定了咱们吗？”

“我能误会什么，”郑瑛笑了：“我又不想娶谢淑柔，你跟着我这样久了，什么时候见我向谢相透过，我想娶谢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