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雪了？”穆锦衣和穆凌衣立刻很合作的起来，一齐趴到窗框边上，将窗推开更大些：“果然雪了，今该吃汤锅。”

第279章 伤痕

“很是！”穆老夫茹：“也顺便问问，今年过年，老三还能不能回来。若是老三今年过年能回京述职，我让他亲自去顾学士府提亲，面总要给足的。我只担心老三今年兴许不能如计划一般回来过年。北境事多，戎狄那边不安分，这朝廷又派了钦差过去盘军械，这个节骨上……老三怕是很难赶回来了。”

“发呆！”孙先生将手中的兵书卷成一个筒，毫不留的以此为武在了穆红裳的手背上：“听课不认真要怎么罚？”

仪王尚未回京，穆征衣也不需要去仪王府当差，除了隔三五日去找宵金卫统领俞诚期应个卯，倒是终日无所事事的模样。因为闲着没事，因此穆征衣又开始重拾教育弟妹的大业，每日早课毫不留的将弟弟们揍得哀嚎。

只是穆将军想要揍妹妹，一时半刻是不到了，因为他打不过妹妹的师父慧明大师。慧明大师自己揍穆红裳毫不留，但却十分护短，轻易不许穆征衣当着他的面欺负他徒弟，切磋除外。

因此最近这些日里，只要慧明开找穆征衣与穆红裳对招，他简直恨不得脚底抹油溜之

这一日傍晚，穆征衣从宵金卫衙门回家，到祖母房里等着弟弟妹妹放学时，发现祖母屋里那些堆成山的画像突然不见了，他盯着空的条案，最终像是逃避似的并没有开问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椅上喝茶，神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

“还是先写信去北境吧，”穆二夫人犹豫了半晌才开：“总得跟大哥和相公他们商量一。”

不能这样！祖母了，无论如何都要让大哥如意的。既然顾也喜大哥，那大哥就一定要娶他喜的姑娘为妻，祖母过，心理有了牵挂，大哥将来在战场上，也会懂得为了家中妻儿更珍惜自己的命。

穆征衣最怕跟妹妹切磋，慧明太厉害，他切磋时不认真不成，手没分寸也不成，那老和尚对妹妹手都不留，对他就更不会客气了，惹了慧明不满意，穆征衣分分钟要陪着妹妹挨教训，兄妹俩两个一起上，也打不过慧明，最终还是挨揍的场。

穆老夫人看了看大孙的脸，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叹了气。这些孩们……生在穆家原本就已经是不幸，早告诉他们不要太过懂事，怎地一个个的就是不听呢……

的人家。顾九于咱们征衣也是有意的，两个孩两相悦，门当对，他们府里应当是没有理由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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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托着腮，转望着书房的窗，几分愁绪爬上了她亮闪闪的眸。窗外寒风凛凛，得窗纸一鼓一鼓。虽然气很冷，但书房里人多，丫鬟们为了透气，将窗支开了一个角，透过这个的角落，穆红裳看到，一朵雪安安静静的落在窗棂上，然后又化去，变成一滴晶莹的珠，像是泪一样顺着窗框。

穆氏夫人们已经写信去了北境，与家里的男人商量穆征衣的亲事，回信到来之前，安国公府倒是十分平静，甚至比之前还要平静几分，事尚无定论之前，没人在穆征衣面前提过关于与顾家结亲的事，而穆老夫人和穆二夫人也没像是之前一样，追在穆征衣后让他看画像相亲。

孙媳妇的人选有了，而且与孙两相悦，虽然姑娘的的确不合适，但穆老夫人定决心要去顾家聘，因此她屋里那些女孩的画像和八字似乎也没什么存在的必要。

顾家和穆家……

穆红裳坐在书房里，看似正在认真听先生讲兵书，但其实思绪早就跑远了。虽然祖母的态度很明确，但顾毕竟是顾大学士的孙女啊，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有了祖母肯定的判断，穆红裳觉得，自己之前写给顾仪兰那封信有些多余了。不过多余就多余，穆红裳有些无所谓地想到，反正顾不会计较。

“话别得太满，”穆老夫人谨慎地摇了摇：“权臣和掌虎符的武将结亲，历来就是招忌讳的，顾大学士一向谨慎，不准对这门亲事是什么看法呢，所以咱们还是好万全准备。我想好了，无论如何也得让征衣如意，实在不行，我去求皇上给两个孩赐婚。”

这滴珠让穆红裳眸中的愁绪褪去，神顿时清明了几分。不成，她不能这样胡思想，若是大哥发现了她的担忧，一定会定决心断了自己的心思。

“都给我回来坐好！雪有什么稀奇的！好好读书！”孙先生气得脸都绿了，伸手用卷成筒的兵书去敲穆凌衣和穆锦衣的后脑勺，哄哄的一闹腾，他倒是忘了罚穆红裳。

“啊？”穆红裳吓了一，但她反应飞快，立刻伸手指着窗框：“没法呆，我就是瞧见雪了，多看了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