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骗祖母。看上就看上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今日跟着来的是七小和十一小吧？十一小略小些，明年才及笄，你是不是瞧上顾家七小了？”

“祖母您”穆征衣的脸先是红了，后来又白了，他没敢抬看穆老夫人的脸，直接低着摇了摇：“没有，不是，祖母，我不喜顾七小。”

“但祖母也不算猜错，”穆红裳立刻笑着补充：“跟我猜得差不多呢！不过我猜哥哥不是喜顾家七小，而是喜顾家九小呢！祖母祖母，兰多漂亮啊！满京里找不比她更好看的女孩，艳冠群芳又温柔大方，大哥真，怪不得咱们家里那些女孩的画像，他都瞧不上呢。”

“顾九小？”穆老夫人一开始觉得有些意外，仔细一想又觉得似乎在意料之中。顾家九小是真的漂亮，她的大孙在天潼山麓救了她，也算是缘分，说不准两个孩就看对了呢。

“祖母，”这一穆征衣的脸更白了，惨白惨白，他一伸手将一脸开心的小妹直接在椅上坐稳，接着像是分辨一样急赤白脸地说：“您别听小妹胡说。顾九小是顾大学士的孙女，我们府里怎么可能聘”

“你闭嘴。”这一次穆老夫人脸一板，直接伸手指着穆征衣的鼻尖说：“不听你小妹说，难不成要听你糊我？你妹妹这么大了，从来不会毫无缘由的胡说八，我还没仔细问她呢，你提前心虚什么。”

“是啊，”穆红裳笑眯眯的落井石：“祖母还没问呢，大哥提前心虚什么。”

“你别胡闹了。”穆征衣顿时有些火气上，他板着脸，直接朝穆红裳低声呵斥：“以往怎样我都由着你，但嫁娶这样的事，也是能胡说的吗？顾九小顾学士府，当朝一品的孙女，我怎么可能娶这样的妻。”

穆征衣生气了，但穆红裳本不怕。她大哥在她里就是个纸老虎，只要不动手揍人，一切好说。当然了，穆征衣要是动手揍人，穆红裳还是怕的。不过她料准了这个心虚的家伙不敢在祖母面前动手。

穆老夫人也料准了穆征衣就是厉荏。他不呵斥穆红裳还好，这一开训斥妹妹，穆老夫人心理倒有了几分底。前两日红裳满嚷嚷着想要谢四小嫂嫂，征衣怎地不生气，一提顾九小，反倒脚。

“小机灵鬼，”穆老夫人呵呵笑着朝穆红裳招了招手：“过来祖母这里，别理你大哥。给祖母说说，你是如何瞧端倪的？”

穆红裳一转钻到穆老夫人怀里去，笑嘻嘻的答：“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一提谢大哥就摇，非说不喜弱柳扶风的女孩。但我提起顾他就只说顾的不合适，旁的我一提他就要生生的转移话题。还有，哥哥今日一直不对劲，赴宴时顾大学士和顾夫人叫我们去说话，顾大学士提起兰，还特意谢过哥哥，但哥哥转带我回来时，却不很开心，低着一直不说话，脸也有些不好看。还有还有”

穆红裳一气列了一大堆的证据给穆征衣。穆征衣站在一旁怔怔听着，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一直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顾仪兰，是他不能惦记的姑娘。

天潼山麓，他机缘巧合与顾仪兰相遇，他自认不是见心喜的人，就算顾仪兰非常漂亮，但他最初也仅仅是将她当成妹妹的朋友而已。只是在潼县耽搁了数日，相多了，他逐渐觉得，自己的视线越来越离不开那个丽的女孩。

顾仪兰似乎和他在任何方面都很合拍，短短几日相，其实他们算不上十分了解对方，但善解人意的顾仪兰总像是与他有天然默契似的，与她相省心省力，两人在一，也总有说不完的话。

只是顾仪兰终归是天近臣、端明殿大学士顾正则的孙女，以她的份，嫁安国公府绝对不合适，这一穆征衣再清楚不过了。况且顾仪兰实在是太好了，在穆征衣里，她接近于完无缺，好，得漂亮，个也好，这样的姑娘，人人都会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