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明白。”侍卫统领。

“云松那边你已经送信过去了？”郑瑾又问。

们摆布。他们这次失手，已然是失了先机，谢相不会再给他们机会对谢家人手，谢四小安全得很，这些事不需要母后心。”

“主，”侍卫统领略微沉后答：“其实也没什么，属只是不明白，王爷之前为何让人拿着您的信去淳州府。这样一来，您在这里的事，怕是瞒不住。”

侍卫统领看着郑瑾，犹豫了一。看到他犹豫，郑瑾反倒温和地笑笑：“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不必忌讳。”

“但真定府那边……”侍卫

“本王自幼承蒙父皇亲自教导，”郑瑾答：“自然能会父皇一片拳拳民之心。因此若是本王此次路遇盗匪却视而不见，任由匪徒祸害百姓，岂不是辜负了父皇一直以来的教诲？”

郑瑾不置可否的模样，并没有说话，只是转了个，慢慢在屋中踱步，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

“是。”侍卫统领：“还是主缜密。谢相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李相一脉被他盯上，保不定会翻什么事来。若真闹大了，温妃娘娘一定会为了李相去求皇后娘娘的。提前叮嘱娘娘一声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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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一向民如，”侍卫统领答：“若是知您在潼县亲自坐镇剿匪，皇上一定开心。”

“依照本王对李相的了解，他大约是盯上了尚书的位置。如若尚书是李相的人，对本王来说其实是件好事，只是他选的这个人，实在是太不合适了。赵知良能力平庸，李相不可能不知，但他还是在众多门生中选了赵知良，如若本王猜得不错，他是看中了赵知良的‘听话’。一个能唯他首是瞻的尚书，自然对于他今后在朝中的势力大有裨益。他想要首辅之位，想要一手遮天。”

“本王原本是想给李相这个面的，”郑瑾微微一笑：“本王若没猜错，这个赵知良应当是颇得李相心，放在真定府任上，是为了丰富履历，过几年调回京中好任六尚书。”

“本王之前的确是打算给李相个面，”郑瑾微笑着瞥了侍卫统领一：“赵知良的案可以网开一面，却不能不查清楚。赵知良的把柄一定要握在本王手中。”

“可是……”侍卫统领想了想又开问：“既然王爷之前已经决定对赵知良网开一面，为何还要特意与仪仗分开走，一路快加鞭的赶路？”

“今日在天潼山麓，属就已经放了鸽哨，”侍卫统领答：“云松两日之就能收到消息。主放心，云松办事一定是妥当的，他会找借让您的仪仗尽量缓行，我们就算在此耽搁三五日也是不怕的。只是……”

“不过……”郑瑾的睛微微眯起：“倒是可以给母后捎个信。他们如此公然对谢四小手，谢相不可能想不到是谁的，他可不会吃这个闷亏，必回伺机反击。跟母后说一声，让她不要手谢相和李相之间的事。”

“你觉得本王的行踪能瞒得住谁？”郑瑾的态度依旧温和，似乎很耐心地给自己的侍卫统领解释前的局势：“本王赴真定府查办赵知良，是父皇当着满朝文武的上谕，满朝文武谁不知，赵知良是李相的学生，你猜他有没有收到消息。”

“那又如何，”郑瑾毫不在意的模样：“本王不可能对于祸害百姓的盗匪坐视不理。”

“本王会亲自写一封书信叮嘱母后，”郑瑾答：“你找个妥当人，尽快送回京中。”

“李相自然会通知赵知良，”侍卫统领答：“不过赵知良最后到底会不会有事，说穿了还是王爷您主。您想让他有事，他就有事，想让他没事他就没事。此事李相心里有数，想必赵知良也是心里有数的。”

“王爷改了主意，事却有些难办了，”侍卫统领皱起了眉：“淳州府尹是见了您的手令才调兵过来剿匪，行踪已经暴，赵知良发现您现在这里，自然能明白您想要快加鞭，比仪仗和刑名官更早一步赶到真定府。他恐怕能想到您希望彻查他的案，一定会早准备的。”

“王爷并非非他不可，”侍卫统领冷冷地补了一句：“然而李相却没有退路，他的主只能是王爷，没有旁的选择。”

“如若不是他这次胆大包天，妄想左右本王的婚事，本王原本并不介意送他个顺人，助他将尚书的位置攥在手心。然而，本王却改了主意，也该让他明白，谁才是他真正的主。”

“属知了。”侍卫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