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红裳没有纠缠于

“祖母，”起信王，穆红裳倒是又想起什么似的开问：“您之前谢若是这次真的被害了，皇上不一定会，我觉得还是不对。您忘了，仪王爷想聘谢王妃呢！谢家女在皇上中兴许不重要，但是仪王妃对皇上来还是重要的吧？”

“这你可以放心，”穆老夫人笑了：“家世就是依仗。只要谢家不倒，谢四无论嫁给谁，都能过得很好。无论是仪王还是信王，娶了她都会对她百般呵护。”

“欺负人可比受欺负，”一旁安静许久的王嬷嬷端了茶上来，凑趣似的开：“咱们家大，就要现在这样才好。”

“我是突然想起来，”穆红裳答：“谢之前告诉我，成亲是一辈的事，一定要自己喜才好，两个人相互喜，以后才能过得好。可是照祖母您之前的，谢不嫁给信王或者仪王，那都不叫相互喜吧？”

她微笑着摸了摸孙女的脑瓜，并没有直接开评判娶妾到底对还是不对，只是像许诺一样：“咱们红裳永远不需要考虑这些，放心吧，祖母都会替你打算好。”

“你个丫，惯能心。”穆老夫人伸手抚了抚穆红裳的眉：“谢家的事你也要这样费神挂念。”

穆红裳愣了愣，终于想起来以她这个年纪，讨论纳妾这事实在是太不得了。但当着自家祖母，她又觉得没什么好掩饰的，因此十分老实地承认：“那不是因为在净慧寺时候无聊嘛！也没什么事，也就是和谢聊。谢就起她爹爹纳了好几个妾，她母亲日日都不开心。谢很羡慕咱们家呢，因为爹爹和叔父他们都没有纳妾。”

“这大家族里的嫁娶啊，哪里是那样自由的，”穆老夫人轻轻叹了气：“像谢相家里这样，无论他选了仪王还是信王孙女婿，最重要的是选定了盟友，这亲事就像是结媚盟约。这况，谢四自己喜不喜就不重要了。”

“可也是，”穆老夫茹：“若是像谢家四似的，风就倒的模样，我才真要担心。她这次真是运气好，与我们红裳同行，又遇到了路过的信王爷，否则怎能保住命。”

“你可消停些吧，你越这样，我越不放心。”穆老夫人忍不住哈哈笑声：“到时候怕不是没人欺负你，你反倒去欺负别人，一言不合挽着袖就要打人可怎么好。”

听了穆老夫饶话，穆红裳没话，坐在一旁皱着眉，脸愁眉苦脸的。她脸上的表倒是把穆老夫人给逗笑了。

“正是因为仪王妃很重要，”穆老夫人眸光沉沉：“所以我猜，谢四就是因此才被人盯上。”

“谢家四，倒是个聪明人。”穆老夫人叹似的微微摇了摇：“可这又有什么用。她是谢相的孙女，份上皇正妃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将来她的夫婿，多半就是仪王和信王其中一位。”

第222章 希望

穆老夫人并没有直接回答穆红裳的问题。她望着孙女亮晶晶的大睛，心中黯然。

穆红裳脸浮几分困惑。她觉得祖母的话似乎有哪里不对，但哪里有问题，她又不清，因此她只是困惑的望着穆老夫人，却不知该如何反驳祖母的话。

“我听你三叔母了。”穆老夫茹：“没想到谢家有事，信王爷居然如此避嫌。不过这与咱们也不相。”

“我本来就不吃亏。”穆红裳嘻嘻一笑：“以后我跟慧明大师好好练功，更厉害些，到时候就更没人欺负我了。祖母大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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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也是不容易。”穆老夫人叹了气。

“也好。”她突然开：“既然没养成无忧无虑，凡事不心的简单，那不妨就再聪明多思一些，能够事事思虑周全，也不吃亏。”

“不过，”穆老夫人轻轻拍了拍孙女的手臂，又安了她一句：“你也不需要为谢四担心。仪王和信王都是品貌上佳的人选，无论是谁将来了她的夫君，都会对她很好的。”

“那谢还真是冤枉，”穆红裳答：“仪王爷想要聘她王妃，但她从来就不想嫁给仪王。谢过，她觉得仪王不是真的喜她。”

“可是，我觉得谢似乎也不想嫁给信王，”穆红裳仔细想了想之后答：“信王对谢……我就不知了，我觉得他大约是不想娶谢的。”

“谢跟我，纳妾是不对的。”穆红裳大睛眨呀眨，似乎真的想从祖母中求证一这个问题：“她成了亲就该相互忠诚，纳妾是一背叛。谢，以后等我嫁了人，可千万别学那些破贤惠，男人就是不该纳妾。”

“娶妾？”穆老夫人有些吃惊：“你们两个未嫁的女孩，怎么起这些来了？”

“对了祖母，”穆红裳想来想去也没想来穆老夫饶话到底哪里别扭，却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谢，娶妾是不对的。真是这样吗？”

“祖母怎么知。”穆红裳一脸不信的模样：“仪王和信王他们，若不是真心喜谢，又怎么会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