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穆老夫人，沉默了几秒之后又开：“希望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

“老夫人，”慧明跟着王嬷嬷都走到门了，突然转回，开又补了几句话：“既然老衲已经是安国公府的家庙僧了，那武英堂祭祀法事就给老衲吧。还有，几位夫人若是想个场，或是给边关将军们念个平安经，也可以来找老衲，这些事，老衲还是可以的。

“若不是老衲的徒弟，将来丫嫁，老衲又哪里来的名目跟她去夫家继续看顾她，”慧明还是笑眯茫

“哼！”穆老夫人很不心模样，冷哼了一声：“大师您是我安国公府的家庙僧，这些个琐事本就该我府上打理。这些都是事，您只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就好。”

“伤了？”慧明这是真的有些吃惊。他的确不知穆红裳受赡事。穆红裳山后，他几日都在忙着安排自己山的事，无暇他顾，一山就直奔安国公府。然而没想到，自己看中的徒弟，还没捞上教呢，居然先伤了。

“的没错，”穆老夫人立刻：“虚名而已，大师就不要计较了，红裳不能给你当徒弟。”

慧明自己倒是没那么讲究，用他的话，心中有佛，皆是清净之地。他对自己的新“庙”很满意，有佛堂，有蒲团就可以。

慧明没吭声，很素缩了缩脖。穆老夫饶言外之她听懂了，又不是他们国公府求着他要拜师，而是他赖上国公府想收人家大当徒弟。

布置无比简单，其中供着的佛像、香炉等等，都是慧明自己从净慧寺背来的。

“那老衲先去瞧瞧红裳，也不知丫擅怎么样。”慧明慢腾腾地放了茶杯。他的行李早已被安国公府的人拿去了院，正空手坐在穆老夫饶房里。

“还有，”穆老夫人像是不甘心似的，又多补了一句：“红裳不是大师您的徒弟。国公府大，怎么能给个和尚当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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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放心。”慧明笑着：“若有必要，老衲以后会跟着她一同门。”

“是谁伤了我乖徒弟？”慧明皱皱的脸似乎耷拉得更厉害，语气依旧轻缓平静，似乎随一问而已。

“原来如此。”慧明，并没有多什么。

“算了，”穆老夫人摇摇叹气：“事都已经过去了，好在红裳受伤不重，养些日就好了，以后再以后吧。”

“太医院的院首，只要好好养着就没大碍。您亲自看看也好，我叫人给您引路。”穆老夫茹。

“老衲省得。”慧明微微颔首，并没有多问什么。

“意外。”穆老夫人端着茶，抬起瞟了慧明一：“不穆家的事，有人要刺杀谢家四，红裳只是无辜被牵连了。大师您若是想替红裳寻仇，这个仇怕是没寻了，谢家的事，我们不好手。还有，红裳不是您的徒弟。”

“虚名而已，老夫人您何必如此计较。是不是的，还不是老衲来教。”慧明笑眯芒慢吞吞地了回去。

“去园了，”穆老夫人答：“您还不知，回来路上受伤了，还得养些日才能开始练武。”

安国公夫人原本还想给他拨两个听差伺候的厮，被慧明拒绝了，因此安国公夫人只派了几位使仆役，一两趟去慧明的居扫扫院、收个脏衣服、倒个恭桶什么的。

“红裳呢？”慧明定了决心，决定不再继续在拜师这个问题上与穆老夫人纠缠，反正他们已经有了协议，穆老夫人也不能赶他走。

“倒也不必时时刻刻这样跟着。”穆老夫人摇摇：“京中还无人敢对我穆氏一族手呢。只是凡事总有意外，比如这一次……”

“自然。”慧明笑眯眯地：“老夫人放心，老衲这次山，将度牒都带在上，以后再也不回去了。”

形势比人，暂时不喊师父也行，慧明默默地想，反正孩归他教，教成什么样他了算。

幸好大家族里谁家也不缺几尊玉佛，虽然安国公府平日里没有礼佛的习惯，但故去的四太夫人以前是信佛的，以前也供着个佛堂。而且穆老夫人和几位穆氏夫饶陪嫁里也不缺佛像、佛珠这些件，现赶着凑一凑，居然很快收拾个像模像样的佛堂。

“我陪嫁个家庙和尚给她，谁又敢什么？”穆老夫人一步不肯让：“总之大师请见谅，国公府大不能给您当徒弟。”

“其实老衲都可以自己动手。”慧明这样告诉穆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