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常静沉默了一瞬才答：“文斌是很急。周尚书这次派了个世故油的主事去北境劳军钦差。父亲您也知，往年的钦差都是赶在中秋节前返京，可今年的钦差迟迟未归，文斌十分担忧。”

“因此此事倒是难办，”谢常静皱起眉：“父亲的意思是暂时先放一放？再寻良机？”

“父亲您是想”谢常静突然乐了：“收集齐了，找几个御史面弹劾这两位？”

“那，父亲，”谢常静指了指桌上的奏疏：“您看这两封弹劾奏疏怎么理。”

“嗯！”谢相，表扬了儿一句：“想得还算周全，趁着这些时日，灭也罢，找个替罪羊将黑锅甩去也罢，都不难到。最重要的是，六皇怕是不会睁睁的看着人动李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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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中秋，”谢相沉片刻继续说：“就算即刻派人往凤州和真定府，路上时间加上暗中调查、收集证据，一来一回至少也要月余。派得力的人去，尽量不要拖太久，争取十月之前让御史上弹劾奏疏。”

“他倒是一心一意地惦记着边关事务。”谢相叹了气，颇为慨的样：“难得的谋国之臣啊！只可惜为人不够圆通达。居位才能更多的事，这么简单的理，他怎么就想不通呢！”

“儿现在就去安排。”谢常静转往外走，没走两步却又停了脚步。

“对，”谢相微笑：“用什么罪名都好，就是不要用这两个现成的。我们要让周尚书和李相，猝不及防地被牵来。”

“儿知了。”谢常静：“皇上接了奏疏，派皇们去彻查也需要时间，若是再晚，就要拖到年关了。”

“我正是这个意思，”谢相：“最好在年前能有个结果，过个年，封印大半个月，谁知会生什么变数来。”

“别急，”谢相抬起一只手止住了儿的话，接着吩咐：“选几个可靠的人，派去。往凤州和真定府。我想过了，秦凤路安抚使敢公然贪墨军饷，姓赵的在兵办事都敢愚圣上，这两人上背的一定不止这两件事，找人去摸摸况，先收集证据，不要惊动人。”

谢相许久默默不语，久到谢常静几乎以为他会不同意谢家随便手北境事务呢，没想到此时谢相却了：“知了。柔儿与穆家小姑娘走得那么近，我们现在避这个嫌也没意思。”

“拖？”谢相哼了一声：“你那个朋友什么意见？他将弹劾奏疏拿给你，是盼着你能够帮他一把吧？他都想自己去弹劾了，命都不要的人，只怕不会容你敷衍拖耗。”

“你去跟蒋文斌说，让他不要急，”谢相想了想之后答：“事要办，却不能像他这样办。我们先不参李相和周尚书。”

第147章 应对

“所以这两个人由谁去办很重要，”谢相双微眯，手指轻叩桌面，似在思索。片刻之后才又开：“信王和仪王初朝堂，到目前为止还未经手政务。这两件案，倒是现成的历练机会呢！”

他回看了看依旧坐在桌前，眉锁的谢相，犹豫了一之后开说：“父亲，我想此事是不是给文斌个实底。他若是不知，必然着急上火，儿怕他那边了纰漏，反倒坏了事。”

“难在于，这两件案的主责都不是周尚书和李相，”谢常静答：“周尚书渎职，李相结党，这都是皇上不能容忍的罪名，这没错。但皇上不是昏君，若无实证，他不会仅凭一份弹劾奏疏就随随便便发落自己的重臣。”

谢常静一愣，接着突然笑声：“父亲，您真是把一切都算到了啊！圣上最忌结党，仪王爷初次办差，就算是明知所查之人是李相一派，也只能着秉公办理。而信王爷，则更不会对李相一系手留。”

谢相抬起，看了儿一之后答：“他是你的朋友，你看着办，不必事事问我。谢家最终还是要到你的手上的。蒋文斌是不是值得信任，你自己

“父亲，”谢常静犹豫了一才开说：“我答应了文斌，若是今年劳军钦差带回来北境几位将军的奏疏我答应他会请您帮忙周旋。”

“儿以为，皇上收到奏疏后，必定会令重查秦凤路军饷案和当年的北境资，可这两件案，在京城办不了。秦凤路安抚使远在凤州，而当年的库主事现在已经是真定府尹了。就算皇上立刻派了御史钦差去凤州和真定府，路途遥远，一来一回也颇费时日。李相和周尚书怎可能不早准备应对？”

“还是父亲明，”谢常静笑着摇：“儿自愧不如。秦凤路安抚使是温承平的妻舅，而真定府赵府尹是李相的学生，这两位了事，李相一系必要全力营救。他们主动迈这个局，再想脱可就不容易了。”

“什么？”谢常静一愣：“父亲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