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命了！”谢常静啪一声将两封奏疏都甩在蒋文斌面前，似乎气得话都说不清了：“我说你这人固执左犟，你为什么就不能改改？你这是想拿命去给自己博一个直臣之名？别糊涂了！李相和周尚书，是你小小一个六品兵主事能扳动的吗？你就算自己不要命，也想想嫂和家里的孩们！”

“你别但是了，”谢常静转过，指着蒋文斌的鼻说：“你若不是想舍命为自己博个直臣的好名声，就给我消停些。你自己也说，安国公府目在京中无人，若是你为了弹劾周尚书把自己了去，那朝中唯一肯为北境奔走的人也没有了啊！此时北境若无事还好，若真有事该怎么办？难不成你想让小穆将军闯朝堂？”

“你先别心这个，”蒋文斌倒是还平静的模样：“皇上不是昏君，只要我这两份奏疏能呈上去，我就轻易死不了。你还是先回去跟谢相商量一，若是周尚书倒了，谁这个缺合适。别落到旁人手里了。”

“好吧！”蒋文斌松了手：“就给你了。常静，别让我失望。”

“你不用这样嘱咐我。”谢常静将怀里的信封又拿来扬了扬：“这是砸到我谢家手中的现成馅饼，我们能不善加利用？李相和周尚书既然被我们抓住了小辫，断然没有平白放过的理。只是这两份奏疏何时用，要怎样用，你得听我的。”

第145章 变数

但蒋文斌低着不说话，谢常静问了两遍他不吭声，也只好作罢，只能坐在一旁喝着茶等。结果谢常静足足两壶茶喝去了，蒋文斌还是没动静。

“怎么不急，”蒋文斌一把扯住了谢常静：“中秋劳军，都有固定的程，秦主事甚至比我去年发还早，七月初就离京了，可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不仅如此，到现在也没个消息捎回，我能不担忧吗？安国公府在京中无人，连安国公都去了北境，只有个没资格上朝的小穆将军留在京里，真若有事，没谁会为北境说话的。”

“糊涂啊！”谢常静满屋转圈，看样十分想砸了茶碗发个脾气：“皇上看见了你的奏疏又怎样？就算皇上立刻将周尚书羁押，御史台要审清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在这期间，李相只要随便找个借就能将你也送去。想给你个区区六品主事个罪名还不容易吗？你去了，周尚书再诉你诬告，他有没有事不好说，你肯定是脱不了了。”

谢常静一目十行地看完了第一封奏疏，神震惊地抬起，看了一依旧低着沉默不语的蒋文斌。

谢常静一雾地拆开信封，拆来两叠厚厚的、写满密密麻麻蝇小楷的字纸，的，折的整整齐齐，倒像是两封奏疏的规制。

“我想来想去都觉得，此事绝对不能由你面，”谢常静转就想往外走：“我回去先跟父亲商量一，回给你回复。你也别急，此时需得慢慢筹谋。”

“好！

“但是……”蒋文斌还想说什么，被谢常静暴地打断了。

“不成。”谢常静想了想之后，一把抄起了桌上的两封奏疏，随便拿起个信封，两封奏疏在一起揣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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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蒋文斌抬起，神十分平静地望了谢常静一：“都给你了。你回去跟谢相商量一，给我个回话。我对你有过承诺，也得先考虑你们谢家的立场。这两份奏疏，是去一份，还是都去，谢相决定。”

“文斌……”谢常静终于憋不住又开了：“你有话直说，也不……”

么，谢常静其实有些拿不准。

谢常静一句话没说来，却被蒋文斌一个动作截住了话。他看见坐在茶桌对面的蒋文斌依旧一语不发，低着从怀中两个厚厚的信封，直接递给了他。

“所以我才先拿给你看。”蒋文斌似乎早就考虑好了后果，淡淡地说：“御史台这边，还要靠你周旋。你提前有所准备，我想案应当不会拖耗太久。”

他丢开第一封奏疏，又急忙去抓桌上的第二封奏疏，只看了开几个字，就震惊地直接从椅上站了起来：“文斌，你……这……这……这……”

“那你也不能急！”谢常静使劲挣开了蒋文斌的手，皱着眉答：“你急有什么用？皇们朝，最是的时期，李相背后站着谁你别告诉我你不知！你这个节骨上弹劾周尚书和李相，仪王爷能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