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如此，与你这个姑娘又有何相？”安国公忍不住笑着摇：“怎地，难不成最近你那个苍豹太乖了？让你如此省心，成日间胡思想。”

“看来果然是苍豹最近太过老实，让你没事成日胡思想。”安国公好笑地了女儿的鼻：“爹爹不是早就过了吗？你们女孩家家玩在一，与我们府里不相。爹爹肯让你门，那就一定没事。你的确是大了，有些事开始懂得细想，但也不要凡事都胡思想，往自己上揽过错。红裳，你姓穆，这的

“爹爹得这些我都明白了，”受到表扬的穆红裳表依旧不轻松，她还是低着，许久之后才又低声补了一句：“但……我还是想多问一句，皇们这时候这样关注咱们家，与我真的没关系吗？是不是因为我之前与顾家和谢家玩在一？我与她们去游湖，刚好被五皇撞见了……我是不是不该去……爹爹你不要骗我。”

“明白了。”穆红裳：“爹爹在此时避开，无论他们谁与谁斗，都不能借了安国公的手，无论他们谁给谁使绊，都不能用北境事务所为借。”

好自己开问：“红裳这个时候过来，是有话跟爹爹？还是想私里与爹爹别？”

“红裳一定知，《兵》所言，势因敌之动，变生于两阵之间。皇们竞争激烈，朝中形势变数极大。爹爹在此时离京，是不想朝中动波及到北境事务。不论是五皇还是六皇，谁想从兵手与爹爹都无关。我们穆家不牵涉储位之争，但爹爹却不能让他们有机会拿北境的事务文章。”

“这不是安。”安国公摇摇：“其实连五皇自己都清楚，他照应你这顺人，其实无关要，只是个示好的态度而已，我便是装不知也没关系，又不是大的、让我们穆家不得不还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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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穆红裳低，言又止好几次，最后终于像是定决心似的，抬起问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我……爹爹，有句话我一直想问，只是不知如何开。爹爹明日就要走了，我再不问怕是以后也没了答案。爹爹，我想知，您突然决定去北境，是不是因为我？”

“前几日，爹爹上朝时，皇上已经让礼拟封号给皇们了，这几日大约就要有旨意来，让他们开府，五皇和六皇受封之后就要开始正式上朝办差了。”安国公不等女儿开就继续。

“红裳之前的那些，有些是没错的。”安国公朝女儿微笑：“爹爹在这个时候请旨去北境，虽主要还是为了北境军务和边关形势，但却也不能否认，有几分避开皇们的意思，但这却并不是因为你。”

第124章 分别

“嗯！”安国公笑眯眯的看着穆红裳，居然几分得意来：“我家红裳的兵法果然学得好！依爹爹看，怕是比凌衣那个臭还些。”

“我女儿兵法学得不错嘛！”安国公略略吃惊地看了穆红裳一：“就是这个理。政权斗争与兵其实相似，两位皇初朝堂，从无到有，首先就是扩大势力争取主动。兵如此重要，你以为只有五皇才惦记兵？”

“爹爹，”穆红裳抬看了安国公一，神痛苦又自责：“这几日我一直在想那日爹爹的话。爹爹，五皇照应我，还请我喝茶吃心，是因为他也许开府办差后，想要从兵手政事，而因为北境，兵诸事在风浪尖，五皇如此示好是希望爹爹您能在兵诸事上行个方便。”

“听懂了。”穆红裳：“其实与两军战差不多。就如《六韬》中的《兵》里的，需在作战前必须先对敌我双方的况了如指掌，行比较，以己之啃之短，才能制胜。”

“我左想右想都觉得是我的错，”穆红裳低：“爹爹过，两位皇最近很快就要开府，接着就要接手政务。爹爹这个时候离京去北境，其实是为了避开五皇吧？是因为我，让五皇有机会人，所以让爹爹为难了是吗？”

“不是？”穆红裳抬起望着自家老爹：“爹爹不用这样安我的，我自己错了事，就要认。”

话问，穆红裳将脑袋垂得更低，而安国公则万万没想到女儿竟然会这样一句话，他愣了片刻，接着伸手来摸了摸女儿的，温和的问：“红裳为什么会这么问？你那脑瓜里，一到晚都在想什么啊！”

“皇们朝，代表着储位之争正式开始，尤其是他们刚刚接手政务的这段时间，为了今后占据更主动的地位，他们会不遗余力的扩大势力，拉拢可用人才，也会反复试探对方，企图摸清对方底细，因此这段时日，朝中形势会更复杂些。爹爹的这些你可听懂了？”

“我女儿真的大了啊！也懂得想这些了。”安国公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女儿的问题，反倒一脸慨地又摸了摸穆红裳的：“爹爹再也不能将你当成不懂事的孩，哄一哄糊过去了。既然红裳大了，爹爹今日就将你当个大人一样，将这些事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