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穆红裳笑着摇摇：“早些告诉我很好呀，爹爹打算什么时候发？”

“好！”穆红裳一脸认真地，真的将新好的两个背包卷了卷给了安国公：“就给爹爹了。”

“是。”穆青衣走过来扯了扯穆红裳的袖：“走吧，我们去祖母那里。等让祖母开库房给我们找一匹新布，四哥陪你一起给大伯背包。”

“阿萝别难过。”安国公将妻搂在怀里，拍了拍她的肩膀：“红裳大了，懂事了，这是好事。”

“红裳大了，”安国公颇为慨地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笑着回忆：“记得上次爹爹征去北境，红裳才这么，抱着爹爹的哭闹不休，那力气大的，你祖母和母亲一起都掰不开你的小手。”

孩们一齐了园，穆家兄弟三个忍不住偷偷拿去瞄穆红裳。一又一，终于让穆红裳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你们总瞧着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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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红裳大微微一闪，接着朝安国公笑容：“难不成爹爹还想让我耍赖？那可不成，我大了，很怕丢脸。”

“可以呀！”安国公也笑呵呵的：“你们给铁衣和驰衣的背包也给爹爹，也不需要找邮驿了，爹爹一起给你们捎去北境，放心吧，一定亲手给你哥哥。”

“十三岁又怎么……”穆锦衣小声嘀咕：“十三岁凭什么不能哭……”

“红裳啊，”安国公顿了一才继续说：“是爹爹对不起你，原本不想这样早告诉你的。你大哥很快就要回来了，你天天都很开心，爹爹原本想，让你一直兴兴的，等你的生辰过了之后，再告诉你爹爹要去北境。可……”

“我嘛要哭？”穆红裳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穆青衣：“因为我爹要去北境了吗？可四哥、五哥还有锦衣，你们三人的爹爹不都在北境嘛！好几年都没回来了，你们都没哭，我有什么可哭的。”

“我爹征的时候我是哭来着，”穆锦衣倒是实诚：“哭就哭了，有什么了不起。”

“你那时候才七岁，”穆红裳丢了一颗白给自己弟弟：“我十三岁了好吗？跟你比什么。”

“还不如让她哭闹一阵呢。”安国公夫人答。

。”

“爹爹……”穆红裳脸上的笑容一消失了，她睛瞪得大大的，望着凉亭中的爹娘，似乎没听懂她爹刚刚在说什么似的。

第112章 归来

“个……红裳啊，”安国公低着，似乎不敢去看女儿亮闪闪的睛：“爹爹跟你说，爹爹向皇上请旨去北境，皇上已经允了。爹爹个月就要发，这两年都要在北境。不过你别怕无聊，大哥不是很快就要回来了吗！还有三叔，三叔年底也要回来，所以红裳不会无聊的，爹爹不在也没关系。还有……”

六月初的一天，风尘仆仆的穆征衣果然现在了安国公府大门前。为了能赶上

“总盯着我什么？”穆红裳笑着拍了拍穆锦衣的脑袋：“锦衣，三叔年底就回来了，你一定很开心吧？”

“我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穆锦衣一个纠结的表：“我的确是很想爹爹的，希望爹爹能早些回来。但爹爹回来了，哥哥在北境不是更孤单了嘛……”

“小妹，”穆青衣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你真的没事吗？想哭就哭吧没事的，四哥不告诉别人。”

穆红裳没说话，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听她爹没完没了的唠唠叨叨，安国公絮叨了许久之后才住嘴，而此时穆红裳才慢慢走到安国公旁，伸手牵住了他的衣袖，轻轻地应了一声：“嗯！我知了。爹爹要平安，我和娘亲等你回来。”

“好！”穆红裳笑着，跟着穆青衣朝园的角门走去。安国公夫人看着孩们的背影，忍不住叹了气。

“六月末。”安国公答：“怎样也得等我女儿过了十三岁生日，我才能发。”

“好了，”安国公夫人走了过来，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语气平静地说：“青衣，带着弟弟妹妹们去祖母那里，你们在覃州的大姑母派了人回京请安，捎了好些东西，祖母叫你们过去看。一放学就跑得没影，倒叫我好找。”

“那还有一个多月。”穆红裳偏想了想之后，笑着问：“爹爹，我给你背包好不好？您要去北境了，娘亲一定有好多东西要准备，很忙的，我来给爹爹背包，只要爹爹不嫌我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