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模样：“有些布局也宜早不宜晚。老爷在朝中的几位学生虽然位置都还不错，但李相有温家支持，谢相除了几位学生之外，还有个谢常静，若要都动起来……”

瞧见顾正则低不语，顾夫人犹豫了一才又开：“老爷，不如想办法先动一动老三的位置吧。其实几个儿里，老三是最有息的一个，以前读书好，学也快，只是您主没让走常举的路，总是吃些亏。但老三能力不差的，这几年外放政绩卓著，老爷您真的没必要再压着他在那个七品任上了，早些京也好帮帮您。”

“老三还动不得。”顾正则摇摇，只说了一句话：“宁陵是林相原籍。”

“那好吧。”顾夫人：“既然老爷决定了，那就先这样吧。只是可惜了……”

“不急。”顾正则摇摇：“老三是个不用心的，这一年以来，与回乡的林五爷相得倒好。林五爷与我们家老三走得近，林相不可能不知，但这一年他都没过多涉。林五爷在宁陵买田置产，多半都是靠着老三这个父母官行的方便，这些林相心里都有数的。”

“老爷是想等林相告老之后再将老三调回来？”顾夫人忍不住问：“但那就晚了啊！林相乞骸骨，首辅之位不可能空悬许久的。”

“倒也不必那样迟。”顾正则边一丝微笑：“过了今年大约就能动了。我打算在兵为老三谋一个六品主事的缺，因此安国公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妾知了。”顾夫人：“妾会嘱咐九儿继续好好与穆大小往。不过老爷，妾原本还以为您会在吏或者为老三谋个差事。到底是林相的辖，老三在宁陵与他家这样大的人，在他手谋个差事怎么又不行了？”

“太显了。”顾正则摇摇：“那是摆明了告诉皇上我们与林相的关系。”

“老爷啊……”顾夫人摇：“我可不觉得老三在宁陵为林相行的那些方便，能瞒得过皇上去。”

第110章 礼尚往来

“瞒？”顾正则望着自己的老妻，忍不住笑了：“林相私底那些小动作怎可能瞒得过皇上。只不过因为他居首辅位多年，虽有些刚愎自用，却着实兢兢业业，有些私心为自己谋算，皇上也睁一闭一了，不格就好。此事与我们老三却不相”

“老爷何此言。”顾夫人皱皱眉：“林五爷在宁陵事，都靠老三行方便，怎能与我们不相。”

“话虽如此，”顾正则淡定地拍了拍顾夫人的手：“你想想，林相是首辅，就算不是咱们家老三，换了任何一个人是宁陵县令，敢不为他行方便？皇上心理明白的。我们老三不走林相的路回京，那他在宁陵的作为就是势所迫，因为不敢得罪首辅。若是走了林相的关系，那就是易了。”

顾夫人略微一想，就明白了顾正则的意思，恍然大悟地：“老爷是说，皇上可以忍林相谋私，却不可忍臣结党。”

“正是。”顾正则：“然而私里，老三这个人，林五爷是要认的。林五爷认，就等于林相认，只是这人，却不一定要还在老三上。”

“明白了！”顾夫人微笑着：“如此说来，老三回京后到兵谋个差事的确合适。北境边关常年不安，朝中各除了和吏，最重要的是兵。刚好，六月间是穆大小的十三岁生辰，我得嘱咐九儿，让她仔仔细细备份礼。”

“九儿是个聪明的，”顾正则叹气：“她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只是这孩也是可怜，老三两常年在任上，她从小跟着我们大，见不到爹娘的面。见着这都及笄了，过几年都要嫁去了，到时想与父母相也没什么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