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偏心

安国公夫人的话，让穆家的几位夫人都愣了。京中世家大族的小们相互投贴相邀是常事，但若是小们以个人名义帖请客，大多都是在家中，邀好的小妹上门拜访之类。

倒不是因为未嫁的女孩不许私相约门踏青，而是因为京中风气，讲求排场，女眷门通常都复杂讲究，若是门踏青、游之类的活动，一般都是某一家东，车行程、茶照应都由东的人家安排。

安排这样的活动，真不是简单的事，比在家里办宴还要复杂，因此还真是没见过小们自己帖请人门呢。

倒是公少爷们，门省事些，不需要门带着十个八个仆妇丫鬟，也不需要额外准备更换的衣裳帕，因此常常会像这样私里帖请客，定个日，约在哪一家酒楼，到时候大家各自赴约就好。

所以这顾仪兰和谢淑柔的请帖，大家看到了虽然意外，仔细想想，却也没觉得太格。

“呵，”穆老夫人沉默一阵之后，突然笑了：“这顾九小和谢四小倒真不是俗人，请客如此不拘一格。”

“倒是机灵。”二夫人：“这是怕以府中名义请客，咱们红裳不肯赴约呢。”

“我原本也没打算让红裳去，”安国公夫人答：“婉拒的帖肯定要红裳亲自写，只是这帖如何回，我却还没想好，所以才来找母亲讨个主意。”

安国公夫人说完便望着穆老夫人，希望能从婆婆这里讨个主意，却没想到穆老夫人端着茶盏，垂眸半晌都不吭声，许久之后才开问：“老大媳妇，此事你与你相公商量过没？”

“收到帖之后，我打发了丫鬟去传话，”安国公夫人答：“他是知这件事的。”

穆老夫人看了大儿媳一，犹豫了一才问：“老大没说什么？”

“只说知了，便没有其他的。”安国公夫人摇摇。

“阿萝啊……”穆老夫人叹了气：“你来问我的意见，我若真的说了，怕是也要让老大为难。我总是偏心的。”

“母亲，您……”安国公夫人有些发愣。她明白婆婆的言之意，婆婆其实是不想让她主回绝了顾小和谢小的请帖。

“是我偏心了。”穆老夫人垂，慢腾腾地答：“铁衣和驰衣走了以后，红裳这些日表面上瞧着好好的，但心里一直不开心，我都看在里，但也不知该怎样哄她。生在咱们这样的人家，红裳到这么大，连个亲近的小妹都没有，平日里也只能跟哥哥弟弟们玩，现在三个哥哥都在边关，她怎么能不难过。她难过也不能对我们说，怕我们担心为难，就只能一直闷着。我都看在里，却也只能装作不知。”

“顾九小和谢四小……”穆老夫人沉了片刻才又开：“以往与红裳没什么，从去年开始，突然又是送礼又是书信往来，任谁心里都要嘀咕。但你若问我，我其实不在乎她们的目的。在我看来，有人愿意心思讨好红裳，哄她开心，这是好事，只要红裳开心，其他的我不在乎。何况，咱们家红裳真不傻，别把她看得太轻了，她是个心里有数的好孩，许多事都明白。看吧，我就是这样偏心不讲理的祖母。”

“母亲……”安国公夫人垂着，声音有些发涩：“我……我知的。红裳她是个聪明孩。可是……”

“我懂。”穆老夫人理解的：“就像我希望征衣能照自己的喜选媳妇一样，我这样惯着红裳，的确是太过为难你和老大。所以阿萝啊，这件事你也别来问我了，回去跟老大商量商量，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只当不知了。”

“是！”安国公夫人站起来，朝穆老夫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那儿媳就先回去了。”

安国公夫人离开之后，穆二夫人才郁郁叹了气：“大嫂也是辛苦。”

“是啊！”穆老夫人叹：“我们家的媳妇，她辛苦了，你们也辛苦了。红裳是她女儿，她怎能不心疼，可还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事事谨慎，样样都想到最好。可世上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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