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穆老夫人这样说，正给穆老夫人捶的翠柳也跟着叹了气：“二少爷和三少爷一齐去了北境，别说大小了，婢们都觉得有些不习惯呢，总觉得这宅安静了不少。”

“唉！”穆老夫人又叹了气：“过两年青衣也要走了，然后就是凌衣，最后连锦衣也要去北境。等红裳嫁去了，这宅才叫真的空。”

“不耽搁就好。”穆老夫人，很是满意的样。

“唉！”穆老夫人叹气：“铁衣他们走了以后，红裳的心一直不大好。别看她还是笑眯眯的，但我知，她那是懂事，不想让我瞧她不开心，怕我知了担忧心烦。”

“是啊。”正指挥小丫鬟摆果的王嬷嬷：“当初大少爷去北境时，也没像现在一样，觉得咱们府里一空了一半似的。少了大少爷，还有六个孩，日常依旧闹闹腾腾。可，二少爷和三少爷也走了，一少了三个孩，总觉得四空落落的。”

“老夫人果然还是最疼大小。”翠云抿嘴笑：“一听四少爷说大小喜魁星楼的千层酥和桂松糖，就立刻地打发人过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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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同样也清楚，表面上看似依旧活泼的穆家孩们，其实心都不大好。尤其是穆大小，虽然依旧笑眯眯的，表面上看起来好好地，但总觉得没有以前开朗似的。唉！也是没办法的事，再过几个月大公就要回来了，希望到时候几位少爷和大小能开心一些吧！

陈先生忍不住失笑，他挥挥手，像是赶鸭一样赶着孩们书房。穆家的孩们懂事是真懂事，但淘气也是真淘气。陈先生看了一皱着眉的穆青衣，忍不住叹，四少爷不能像小公爷一样以武力震慑弟妹，这样三天两的唠唠叨叨，都快成小老了。

穆青衣就觉得，还是大哥二哥省力，谁不听话都没关系，直接武力镇压，一手一个拎回来了事。

“旁人心也是无用，要征衣喜才行。”穆老夫人沉默片刻：“老二媳妇的想法我大约也清楚。我们安国公府聘儿媳素来有自己的规矩，她大约是想循着规矩在京外世家大族里选个背景单薄，家中无人官的女孩。”

三月末，天气渐渐和，桃已经落了，海棠正盛。穆老夫人的正堂换上了湘妃竹帘，这一日光，穆老夫人命人将帘挑起，让暮带着一丝香的微风屋里。

“老夫人可别这样说。”王嬷嬷急忙劝穆老夫人：“过了夏日大少爷就满二十了，二老爷会替他请旨回京的。这次大少爷回来，就要聘少了，过两年老夫人抱上了曾孙，有了少，又有了小孩，咱们府里只能更闹。”

“这是自然。”王嬷嬷笑起来：“二夫人是规矩人，定是要依着咱们府里的传

带着穆家孩读书的陈先生，是安国公府幕僚中最有学问的一位。他卡着时辰刚院，就看见穆凌衣、穆红裳和穆锦衣三个孩的衣裳又得灰扑扑，唯一一个净净的穆青衣又在皱着眉给弟妹讲理。

第79章 亲事

“还是老夫人您想得周全，”翠柳笑着凑趣：“前两日二夫人也提起大少爷的婚事呢，我听她打听三夫人的娘家姑娘呢，大姑也惦记呢，来信提过。”

“打发个人去外书房传话，让孩们今日都到我这里吃午饭。”穆老夫人吩咐丫鬟们：“把红裳抄书的桌案朝外挪挪，天气和，风也不凉，那帘打起来，刚好能瞧见院里的海棠。小厨房新制的心也在笼上罩着，省得凉了。还有，打发去魁星楼的人还没回来吗？”

“这倒是。”提起穆征衣，穆老夫人倒是又开心了几分：“我留心着呢！不过选孙媳倒也不急，等征衣回来，问问他自己的意思，他喜什么样的，我就给他聘个什么样的媳妇。门第家世一概不重要，让他自己相看，一定要选个征衣可心的。”

翠云一边指挥着婆们挪腾穆红裳抄书的桌案，一边回话：“您放心，德叔还在魁星楼，但怕您已经派人回来传话。大小喜的千层酥和桂松糖都要现，所以要耽搁些时候。放心吧，不会耽搁大小午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