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时圆睛一瞪，低的士兵忍不住笑声可怎么好。”

“祖母可是看不起我？”穆铁衣圆睛眯起来笑，神竟也与穆红裳有五分相似，看起来竟然颇有几分明媚可。大家不看穆铁衣的笑脸还好，一看就更忍不住要笑，若是在军中，将军笑得这样讨喜，想要立威怕真是要费些力气。

“不是我瞧不起你，”穆老夫人笑得更厉害：“你自去铜镜旁照照镜，以后要将军的人，一笑起来一团喜气，哪里还有威严可言。”

“我自是不像爹和叔叔们那样不怒自威，”穆铁衣更加嬉笑脸的模样：“祖母要不要跟孙儿打个赌？明年我就要去北境了，您猜我多久能站稳脚跟？”

“小兔崽倒是会说大话，”一旁端着茶杯的安国公冷哼一声：“怕是得受些教训才知天地厚。”

“爹爹怎知我是说大话，”穆铁衣傲然答：“我是穆氏将军，不论我成什么模样，我都能领军。”

“呵，倒是会，”安国公一都不给儿面：“你这本事，也就在家欺负弟妹好使，不在边关磨炼两年，你也好意思自称穆氏将军？我可告诉你，去了北境虚心一些，人外有人，别觉得你姓穆就有多了不起。”

“你闭嘴吧！”刚刚还在带嘲笑孙的穆老夫人听见儿的话，立刻叛变，转偏帮孙：“你像铁衣这个岁数的时候，还不是只会在家欺负弟弟们？又到哪去？现在却会说你儿。铁衣又哪里不好，我瞧着比你十七岁时了百倍。”

“母亲这可是明着偏心？”安国公冤枉地眨眨，又把穆老夫人逗笑了。

“爹爹和祖母放心，”穆铁衣也笑嘻嘻，神却十足认真：“我会努力，绝不堕了我穆氏将军的名。”

“我孙自然能说到到。”穆老夫人先是一脸骄傲的，接着转又要笑：“以后我大周朝可要了个着一双猫的名将了。”

“猫又怎么了，”穆铁衣偏指了指正笑眯眯摆着小猫荷包的穆红裳：“祖母信不信，我们穆家人，别说着猫，就算是红裳这样的女孩，只要到了北境，也照样能成为一代名将。放心，我姓穆。”

“这可是越说越不像样了，”穆铁衣话一，大家又都是笑，连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的安国公夫人也忍不住笑着轻斥儿：“又关你妹妹什么事，哪有女孩上疆场的。”

“为什么女孩不行？”穆红裳突然在一片笑声中发问，语气似乎还认真：“我觉得我可以呀，师父说了，我的拳脚和兵刃练得不错，锦衣和四哥都打不过我，我的骑术也不错，师父也夸过的。上切磋，我只会咱们家传枪法，师父没有特意为我选过兵刃，用唐刀的确要吃些亏，不过就算如此，锦衣想赢过我也不容易。等明日我去让师父也给我选个兵刃，练起来，旁人不说，过锦衣和四哥总没问题。”

“你也就能跟六弟和四弟比，”穆铁衣忍不住伸手，轻轻弹了弹妹妹的额：“他们两人一个年纪小，一个弱，你赢了好得意是吧？”

穆红裳小嘴一撇，很不服气的模样：“二哥你得比我，力气比我大，又比我多练了好几年的功夫，的确比我厉害些。但等我到你这个岁数，也未必比你和三哥差。”

“看不来啊，”穆铁衣笑得很开心：“我家小妹志向很嘛！怎地，想要大周开国以来第一个女将军？”

“不许胡说。”安国公夫人板着脸训斥儿：“成日间没个正形，指望着你给弟妹们个榜样，可你呢，满嘴胡言语。你妹妹十二岁了，还整日淘气不知天地厚，我看都是你给带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