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几桩都当朝议定了，已经在散朝前便命我拟了旨，上了御印。没什么大事，皇上就让我和李相先回来了。至于林相和谢相……大约是关于北境的事，皇上还有事要问。”

“哦，”顾夫人，恍然的模样：“妾虽在宅，但北境的事也听说了，据说因为安国公的奏疏，这几日朝堂上很不消停，武将文臣争执不休。”

“已经议定了，”顾正则语气平淡地答：“圣旨已，至少年前不会有变。”

“这样快？”顾夫人这倒有些吃惊：“前几日赴宴，碰到孙尚书夫人了，听孙夫人说，孙大人这些日烦得很，武将们的奏疏一又一，都是着拿银，孙大人天天愁上，日日往林相府里跑。妾还以为……”

“原本不会这样快议定，”顾正则轻轻叹了气：“增兵五万确实是狮大开，若真安国公的奏疏办，的压力也的确太大，所以林相一直着呢。今日朝上，孙尚书和周尚书又吵起来了，皇上问了我和几位相爷的意见，谢相……谢相支持了安国公，所以林相只好妥协，同意先修北境三州的城防，其余的年后再说。”

“什么？”顾夫人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谢相？怎么可能……若是李相还说得通，北境事，兵也算脱不了系。可谢相……”

“是啊……”顾正则的眉蹙起：“我也是想不通，谢相怎会突然改了立场。”

顾夫人沉默了片刻才开问：“老爷，旁人的事咱们也不了。妾就想问问，今日在朝上，这谢相是人意料，与安国公站到一了，林相和李相自然也不用问，各有立场，皇上询问的时候，那您又是怎么答的？”

“我还能怎样，”顾正则一声苦笑：“我自然不愿意得罪安国公，可他的两奏疏确实是难为了，我自然也没法明着支持他，林相盯着呢。我可不是谢相，背后站着五皇，就算得罪了林相，他也能在右相位置上站稳。”

“老爷为难了。”顾夫人了然：“其实朝中人人都知老爷谨慎，今日这事确实有些人意料，谁能想到谢相突然改了立场。”

“说这些也晚了，”顾正则自嘲似的笑了一声：“谢相倒是站队站得痛快，一日还像我一样，对于北境之事不发一语，甚至还暗中支持林相和，谁想到转就变了。这倒显得我是个世故小人似的。但这个哑亏我也只能吃，又不能找安国公去解释，只盼着他不要计较才好。”

“老爷……”顾夫人想了想之后问：“您说……是不是谢相也发现了林相暗中派家人回乡置产的事？”

“官员回乡置产也不稀奇。”顾正则沉片刻之后答：“这也不是什么需要瞒着的事。林相将林五爷的次女订给了宋城赵家，也不是什么秘密，有心人稍一打听就能知，这其中关窍，也不只我们一家能想到。林相年纪大了，也不好，就算是起了乞骸骨的心思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