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有至清时，玉魂总有前生缘。

他沉蹙眉，觉得从这上面并不能看什么地所在，便直接问：“什么意思？”

韦笑棠：“你给梁庄主看，他自然明白。”

江少枫看了他一，也没再追问，重新把信装好收了起来。

他再给自己添了杯茶，坐来，沉眸静静看着韦笑棠：“有两个问题我还没想通。”

“什么？”被问的人倒是依然从容，好像既然说到了这个地步，那也无需费心再遮掩。

江少枫直言：“江湖传言你爹最疼的儿是你的幼弟，年纪不够就不说了，但论武功……你既然一直隐瞒了自己的真实修为，照理说你那个二弟在旁人中才更吧？你是怎么到不仅坐上了这个少主之位，还能在对付试玉山庄和七煞派这件大事上让韦城主如此听信于你？昨晚居然还亲自去了试玉山庄和我姑父谈判。”

他刚一说完，便见韦笑棠脸上的笑意微淡了些，神虽仍平和，但亦沉静了几分。

像是不那么在意，又像是并非那么无所谓。

“你来时应该看见外面的那两只鹤鸟了吧？”韦笑棠开时，却是答非所问。

江少枫随意应了一声：“嗯。”

韦笑棠扬了扬角：“那是我娘还健康时，最后一次和我爹一起带我去游玩的时候遇到的，我爹要捕杀它们，我娘看我喜，就让我带回来了。当时她曾对我说过一句话——自己决定好的事，咬着牙也要想办法到最后。”

“她去世之后第二年，我爹续弦了，那时候我好像是七岁？还是八岁。”说到这儿，他又是轻笑了一声，转眸看着江少枫，一副在闲聊他人事的样，“你知从我继母怀至我二弟到正是喜到掏鸟窝的年纪，那几年间，这两只鹤鸟差死过几次？”

韦笑棠把玩着掌中的小印，悠悠：“三次。每一次它们事的时候，我都会和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一样，去找我继母哭诉，求她给我主。到了第三次的时候，继英大晚上的在后宅里被吓了，烧不退，昏迷了三天，我就在祠堂里跪了三天，求列祖列宗还有我娘保佑我这个弟弟。后来他醒了，但从此落了个怕黑的病，也是从那时起整个鹤云堡的人都知了我娘留的东西动不得，因为动了，就会魂作祟——至于是谁倒霉，那可就说不定了。”

江少枫沉着接过了话：“你倒能忍辱负重。所以你能在你继母和韦继英面前取得信任，若我猜得不错，宽厚温和但武功却不及自己二弟的你正好能让她放心，同样，也能让你父亲的其他几位如夫人放心，如此一来，你反倒成了最好的当家人选。”

韦笑棠不置可否地笑笑，举起手中的小印示意给他看：“就这一枚小玩意儿，你我得到它的路径却大不同。江兄，你生来便是唯一的江月府继承人，众所周知，你父亲对你早亡的母亲矢志不渝，他又是六城城主里唯一有朝廷敕封的辅北将军，在江月城里没有人能与你们江家抗衡，更无人能威胁你的地位。而我爹最在意的，并不是他的位是否由他最的儿来继承，而是我们韦氏一门手里真正能握到的东西有多少。”

“他有他在意的，我有我在意的，而这份在意，我与他殊途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