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如听着，却是心不在焉。

那天的隔日，漪如忍不住去找严楷，问他李霁怎么说。

严楷说他什么话也没留，只跟他谈论了一朝廷里的事，就回去了。

虽然不所料。

他什么也没说，那大抵并没什么要，理，自己也不必放在心上了。

但她发现，自己并没有兴一。

什么话也没留。是他亲了她，凭什么觉得不要，并且什么话也没留？

祸！漪如心中气闷。

闹持续了多日之后，严楷终于赴任，宾客也渐渐少了，严家恢复了平静的日。

这日夜里，漪如才要就寝，小娟走来说，西市那经营书肆的孔掌柜，白日里送来了些新书，让漪如过目。

孔掌柜是漪如的老主顾，他总能搞到最新的书送到漪如手里，漪如相中之后，跟他订货，再送到扬州闲心阁去。

自漪如来到京城，事多得很，这事倒是忘了。

她让小娟把书拿来，只见并不算多，都装在一个包袱里。

漪如拿来，大致翻了翻。她如今看书的功力颇有，只消细看前面几页，然后在往后翻检几页看一看，就能知这书写得如何，自己喜不喜，以及书肆里的那些顾客喜不喜。

翻过之后，她发现，有几本倒是很对李霁的胃，他应该会喜。如今他正好在京城里，给他送过去也方便。

要送么？漪如有些踌躇。

以前你都是送的，现在不送，倒仿佛你心里有鬼。心，你又没错什么事，为何要瞻前顾后，畏畏缩缩？

漪如定了定心神，正是此理。

她将那几本书抱起来，给小娟：“明日一早，你过沙王府一趟，将这个给汪侍，让他转阿霁。”

从前，漪如从不曾让小娟帮忙送过书。她看着漪如，有些讶异。

“就送这书过去？”她问，“可要说什么？”

“什么也不必说，他们见了自然会明白。”

小娟应。

第二日一早，小娟照漪如的吩咐，带着书走门去。

漪如正在房里等她回来禀报，不料，容氏忽而走了来。

“小娟怎么不见？让她给你打扮打扮，换衣服。”她说，“陪我到灵犀寺去。”

漪如有些错愕。

“怎突然要去灵犀寺？”

“我久了不曾礼佛，今日是个好日，合该去一去。”容氏，“先前你和阿楷离家之时，我曾去许愿，如今你们都平安回来了，可要及时还愿的。”

容氏一向诚心礼佛，漪如也不多言，只推说小娟也一早到附近寺院里拜神起了，还不曾回来。而后，她自己简单地打扮一番，换一衣裳，便要门。

“怎这么素净？”容氏看着她，却不大满意，“你不是从扬州带了许多漂亮饰回来，怎不用一用？”

说罢，看了看妆台，挑了步摇和，簪在她的上。

“年轻女儿家，要打扮得喜气些，不但应景，菩萨也看。”她微笑着，拉起漪如的手，门而去。

灵犀寺里，梨虽然已经谢了，别的却开得满满当当，缤纷多姿。

漪如跟着容氏在大殿上拜了佛，又陪她到后面的斋舍里去品茶。

寺院里的僧人是识得容氏的，客气地行礼，而后，引着她们走到一园里。

此专门用来招待贵宾，此时清静无人。漪如跟着容氏才去，忽而见前方亭里，坐着一名妇人和一个年轻男。

看清那男面容的时候，漪如愣了愣。

竟是崔珩。

那妇人约摸四十多岁，珠圆玉，看到容氏和漪如，笑容。

“容夫人，”她说，“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容氏也笑：“冯夫人别来无恙，不想今日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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