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表示也没有，坐在堂上，这边说话附议两句，那边说话附议两句，正是个墙草。”严祺，“早年我还在朝中时，就知此人空有家世实无用。嘴上说着要与我攀亲，今日我被韦襄当众非难之时，他可有站来劝上半句的意思？还不是和王承业、温彦他们一样，作上观，与己无关。”

陈氏在一旁听着，忍不住话：“那苏家的公，主公今日可也看到了？觉得如何？”

容氏一边给严楷的额上药一边听着，有些吃惊。

提到苏章，严祺那不善的目光又瞥向了漪如。

容氏了然。

提到这个，严祺更恼，：“你还好意思说！从前沙王那猎会，你假扮仆人混去看太，现在又混国监里去看什么苏章！京城里的大家闺秀谁像你这般，传去还了得！”

“他有什么不愿意。”严祺冷笑，“那韦翰又不是他亲生的，可若是真被我送到了大理寺去，丢脸的可是他韦襄。孰轻孰重，他岂会拎不清。”

容氏“啧”一声，：“谁问你打架，问的是品。”

看着这姊弟二人的模样，容氏吃了一惊。

她笑一声：“正是。”

漪如的那些假须已经用酒卸净了，看着严祺，一脸无辜。

严祺气结，还要说话，容氏将他拉住，：“此事暂且不表，先说说今日国监里究竟是何形？阿楷为何与人斗殴？”

容氏知他指的是什么事。当年，扬州巡察使的那通浑，就是韦襄捣的鬼。

严祺没答话，只向后冷声：“还不快来！”

漪如和严楷只得讪讪。

容氏：“有何表示？”

容氏在家中，见严祺一脸怒气地回来，忙迎上前：“如何了？”

“那么今日这斗殴之事，就这么罢了？”容氏，“韦襄想息事宁人，其他人也是这个意思？”

“你怎这般打扮？”容氏让陈氏去给严楷取伤药来，忍住心中的好笑，问漪如，“一早就不见你，小娟说你跟阿楷门了，原来竟是扮成男混了国监里？”

见崔珩盯着自己，她忙又故技重施，像先前那样哑着咙，用气声：“小人来偶风寒，嗓哑了，君侯见谅。”

容氏：“纵然如此，韦襄可不是个善与之辈，他定然记仇。”

说罢，他先让严楷将那打架的事说了一遍，而后，自己把如何与韦襄吵架，如何韦翰当众给自己和严楷告罪，绘声绘，颇是得意。

“让韦翰给你当众告罪？”她说，“韦襄竟也愿意？”

崔珩没答话，漪如发现他的睛盯着自己的脸，似乎在看那假须。

玉如倒是认了漪如，咯咯笑了起来，依偎在容氏怀里，：“那是姊姊！”

我还不曾跟他算，他敢找上门来倒是正好。”

“正是。”严祺，“那毕竟是国监，在里面打架，无论对错都没个好名声。那些人，不止韦襄，个个都是人。”

说罢，她有模有样地咳了两声。

众人听得这话，都讶。

漪如理直气壮：“当年那猎会的事我解释过了，我不是去看太，就是想去玩耍。至于今日，我就是不想被别人知才打扮成这个样，谁也认不我来，又如何传去？”

先前，她已经听说严楷在国监里与学生斗殴，故而对严楷脸上的伤并不意外。倒是漪如。她女扮男装，还贴了假须，看上去有模有样，容氏几乎认不来。

“品？”严祺冷哼一声，“你可知今日了这等事，那曲侯苏珅有何表示？”

“也没什么大事。”他冷哼一声，“不过是几个膏粱弟，打不过阿楷，还想发难罢了。”

说到这个，严祺因为方才结结实实地了一气，倒是畅快。

尤其是漪如。

漪如忙：“我是去看苏章，父亲母亲答应过的。”

“我看不怎么样。”严祺，“弱不禁风，打架都不会，嘴得比韦翰好不到哪里去。”

“让他记便是。”严祺鄙夷，“当年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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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若无事，小人告退。”漪如低行个礼，不待他说话，绕路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