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是武帝的妻侄，卫青的外甥。”漪如，“北宁侯世代将门，他才行伍，便当上了主帅手的副将；至于阿霁，他自己就是沙王世，沙王将整个师都给了他。阿楷，你若是投行伍，会从什么起？”

严楷一时结。

“再有，霍去病二十三岁就死了。投行伍之人为何一旦立功便有重赏？那是因为许多人去了之后，没有来得及立功就没有了命。你评断好与不好，不能光看那些得了好的人。如果这条路那般好走，京中的那些贵胄弟早就挤破了，哪里得到你？”

严楷被漪如的话堵得面通红，却不服气。

“反正……反正我不想经那什么官署！”他说。

漪如翻个白。

“与不，那是将来的事。”她只得耐心劝，“你如今只有十五岁，就算要如行伍人家也恐怕不会收。还不如在国监里好好待两年，攒些本事，就算将来要走这条路，兵的人也会看你一不是？”

这话倒是说到了严楷的心里，他终于笑容：“还是姊姊聪明。”

漪如见把他哄好了，拿一只匣，摆在案上。打开，却见里面是好些假须。

“这是什么？”严楷讶。

“我的宝贝。”漪如眨眨，“你不是要去国监么？我陪你去。”

第二百二十四章 国监（）

国监设在太常寺。漪如和严楷同乘一辆车，了朱雀门之后，径直往东。

严楷坐在车上，睛盯着漪如。

她穿着一侍从的衣裳，还特地在脸上贴了些胡，一看去，几乎认不原来的模样。

“你从哪里来这些东西。”纵然方才看到了她是怎么贴上去的，严楷仍到新奇，“这也是扬州特产？”

“算是。”漪如得意，“你要么？将来给你也带些。”

严楷仔细端详，只见这假须得很是讲究，稀稀疏疏，却仿佛是真的从里的一样。

“我要假须甚，我又不用扮男。”他说罢，忽而想到了什么，“姊姊这般熟稔，莫不是在扬州也时常要这等鬼鬼祟祟之事？”

“什么鬼鬼祟祟。”漪如给他的白，拿着一枚小铜镜照着，，“我不过是知得多一些罢了。”

严楷好奇地问：“姊姊，外祖父说，你在扬州，时常帮他打理生意？”

“正是。”

“如何打理？也像他那样，每日到货栈里去，跟别人谈生意？”

“那是自然。”漪如，“还要查看货的成，货货的数目，帐上记得清不清楚，有无错漏。”

严楷咋，由衷钦佩：“姊姊当真了得。”

漪如颇为受用，笑眯眯：“听母亲说你也了得，这些年，你学问学得好，在南还能给父亲帮忙照看田产。”

严楷撇撇嘴角：“在那般乡野之中，我能的也

只有这些。不过姊姊切莫以为那乡日有多么悠闲，父亲母亲的事可是不少。”

漪如讶然：“怎讲？”

“还不是我们家的那些亲戚，什么南侯，什么叔伯，什么族亲。”严楷，“每日都免不得有些人上门来，不是搬是非就是讨要钱粮，父亲母亲又都不是拉得脸的人。”

漪如的眉皱了皱，还想再问，这时，车停了来。驾车的仆人：“公，了。”

姊弟二人从车上来，举目望去，只见这已经到了国监外。一块碑立在牌楼外，须得步行而。

漪如于是整了整衣冠，跟着严楷后，往里面走。

国监的学生，都是安城中的贵胄弟。当，正是上学的时辰，一辆辆车接踵而来，年轻的弟们衣锦饰玉，前后都有仆人伺候，个个看着来不凡。

漪如离开了京城多年，纵然从前对这等场面见怪不怪，仍是不由地多看几。

她原本还有些担心，觉得国监是朝廷开设的，自有规矩。来上学的都是学生，大约不会有什么排场，严楷带上她这么个随从，会不会于理不合。现在，她知自己想多了。跟别人比起来，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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